黎問音從東方蕪的心世界里出來了。
“然後我消沉了一段時期,陷了自我價值的否定困境,”東方蕪坐在辦公桌上,笑嘻嘻地說,“算是......有點小憂郁吧,我就對會長和上說我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義。”
黎問音若有所思地著自己發酸的肩頸:“誒,別這麼想,生活是很好的!”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