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決,這些男人應該都知道怎麼做吧。
出乎舒窈的意料,冷燁抬起頭,一臉茫然地著。
細碎的白發垂在朗的眉骨前,男人一對桃花眸水潤溫溫,羽似的長睫輕垂。
那顆右眼下的淚痣恰到好地點在眼尾,為他清俊溫的長相更添兩分妖冶。
華國人永遠無法拒絕白。
他不會。
舒窈在心咆哮∶你怎麼能不會?!
怎麼還會有如此懵懂無知的清純小男?
沒吃過豬總見過豬跑吧。
舒窈把他推進浴室,簡單教了幾句後,打算讓他自行領悟。
一個小時過去...
浴室里毫無靜,等得不耐煩的舒窈敲了敲門。
“冷燁,你還好嗎?”
沒有傳來男人的回應,糟了,該不會是暈倒了吧?
舒窈著急地推開門,只見冷燁一個人孤零零地在浴室的角落,上的服都打完了。
他在給自己沖冷水澡,還沖了好幾遍。
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顯然是徒勞。
的在他壯的軀上,白白的明襯若若現著的廓。
簡直是又大又白又...
停,跑偏了。
舒窈走過去,冷燁仰起頭,一臉可憐地著。
好像在說,我努力過了,還是不行。
“沒用。”
舒窈恨鐵不鋼地罵他一句,男人的已經很燙了,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算了,豁出去了。
舒窈蹲下,開始一顆顆解他襯的扣子,作不算溫,甚至有點暴。
“別!”
冷燁察覺到舒窈生氣了,他乖乖地在原地,一也不敢。
甚至連呼吸也不敢大聲地出。
服穿上會冒,完服。
然後開始....
舒窈得用兩只手才能夠完,還有點費勁。
早知道蛇類發這麼麻煩,就不該拿他第一個練手。
向導小姐“工作”得很認真。
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的覺覆蓋了冷燁的全,令他頭皮都開始不自覺地發麻。
他垂下的睫輕輕地,呼吸也愈發急促難耐。
藏在基因里的本能在此刻得到了淋漓盡致的滿足。
還卑鄙又貪婪地,想要更多。
他悄悄地看舒窈,正低著頭,幾縷碎發在臉頰,還在隨著作微微輕晃。
的比想象中還要細膩和。
不知不覺間,落在上的目已然變得迷和癡纏。
不知過了多久....
舒窈快累死了,狠狠敲了一下冷燁的頭,這小子才舍得結束。
舒窈收拾裝備,冷燁就蹲在一旁乖乖地看,看得出來,他還很悸和興。
他突然過來,替按酸疼的手腕。
舒窈掃了一眼這個啞小伙,行吧,算你還有點良心。
不過怎麼覺他傻傻的呢?
舒窈當然不知道,在孵化出生前,培育冷燁的孕育倉因工作人員失誤導致了幾分鐘的缺氧。
所以冷燁天生就是啞,看起來還傻傻的。
但那不是傻,只是呆。
他砍異形的時候那一個猛。
臨走前,冷燁遞給了一個小熊玩偶,打了一通手語。
舒窈不懂手語,但也猜出來他是要送給。
因為昨晚舒窈穿著小熊圖案的睡,他以為喜歡小熊。
“不用了,你留給自己吧。”
現在這個時代資源不比曾經,這樣一個棉花質地的玩偶價格從火星運過來也不便宜。
是奢侈品。
冷燁直接將玩偶塞進了懷里,然後對出一個很開心的笑容。
他對舒窈做了一個很復雜的手語。
後來舒窈才知道,他在說∶
“喜歡你的味道。”
舒窈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兇他又打他,有點過意不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那個可的小熊玩偶擺在了床頭。
被和神雙重安後的冷燁,正開開心心地拿著自己的服去洗房。
他現在的心很妙,應該說,從那個盒子里出生起到現在,都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他坐在頂層的天臺上,安安靜靜地吹著風。
手心里是一的小兔子發圈,那是舒窈落在他房間里的。
冷燁目不轉睛地盯著發圈,腦海中又浮現起人順的發和漂亮的眼睛。
還有,給自己**的畫面。
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已經為他敞開。
冷燁想著想著,臉頰又開始不控制地紅,他好喜歡舒窈這樣對他做。
是罌粟的癮。
“嘖,一點神安就不值錢這個樣子。”
“以後要是真有機會爬床,還不得上趕著去?”
一道輕蔑的冷嗤聲自背後響起,還夾著刺拉拉的火藥味。
冷燁回頭,祁白正倚在天臺的臺沿邊,挑著睫簾看他。
一張帥臉上滿是不屑。
他剛剛從涂彌那里得知,休讓冷燁做了第一個被安的哨兵。
氣死他了。
陸沉是第一個被綁定的,冷燁是第一個被安的。
什麼都不到他!
冷燁習慣了祁白的脾氣,他不想和他計較。
可下一秒,眼尖的祁白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發圈。
“這是什麼?”
祁白語氣戲謔,“呦,呆子,還給自己留定信呢?”
冷燁生氣了,他用力地比劃著手語,示意祁白把東西還給他。
祁白用指腹挲著發圈,上面還殘留著人發的淡淡馨香,他見冷燁著急無比的模樣,角一勾,開始犯賤。
“你想要啊?那你來搶回去吧。”
冷燁是SS級,祁白是SS+,他很清楚冷燁是打不過他的。
冷燁氣不過,揮拳就向他砸來。
二人在呼嘯的勁風中手了好幾個回合,直到祁白察覺到了不對。
他停下來,以一種掃描儀的目上上下下把冷燁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給你做深度安了?”
祁白的臉很難看,那是嫉妒的難看。
神安是淺度,可冷燁上的失控值明顯不是淺度就能夠達到的。
這是深度安才能有的效果。
而深度安,就意味著接,還不是簡單的接。
冷燁沒有回應,而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祁白好看的眉頭不可置信地擰起∶
“艸,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