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氣得直接將床上的抱枕砸過去,“我做你@**#*....”
溯一把準地接住抱枕,“向導小姐,打人不打臉。”
舒窈快被這個紅氣出腦栓來,一點沒有禮貌和分寸,和冷燁比起來差遠了!
拉開房間的門,“要麼你出去,要麼我趕人。”
向導小姐似乎生氣了,好看的細眉也蹙得的。
溯總算有了點反應,邁著那對大長往門口走來。
舒窈以為他是要出去,結果下一秒,他直接將一把抱了起來。
那九十多斤的重在他手里跟個洋娃娃沒什麼區別。
“你干什麼?放開我!”
溯舉著人的腰,輕而易舉地將放在了書桌上,兩手撐在桌沿,高大的軀立在臉上就像一堵墻。
烈的琥珀松脂味哨兵素濃濃鼻。
他頂著那張生得張揚的臉,近距離地看:“開始吧,向導小姐。”
開始做安。
舒窈去推他強悍的手臂,紋不。
“我不會坐在這里給你安!”
溯挑了挑眼尾,“那你喜歡什麼姿勢?”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舒窈指著那一堆束縛工,冷臉道:“戴上。”
溯隨著指尖的方向去,火金的眸子瞬間黯淡了兩分。
他討厭,討厭這些東西!
“我不想戴,可以嗎?”
溯語氣里多了兩分央求和討好,“戴著不舒服。”
舒窈:....不論黑的白的統統說黃的!
“不戴就不做。”
有自己的原則,這些哨兵的等級和失控值普遍都在很高的閾值,只是一個A級,萬一安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本保護不了自己。
溯著那泛著冷冽金屬澤的電擊項圈,塵封已久的心理影再度襲來。
“你的母親就是因為你不聽話才拋棄我們的,你知道嗎?!”
“爸爸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電我好不好嗚嗚嗚...”
....
他深深看了兩眼舒窈,最終還是選擇默默地戴上,因為他的腦子快吵死了!
舒窈注意到溯止咬時,有一瞬明顯的抗拒反應。
就好像,他從骨子里厭惡和抗拒這個東西,那是裝不出來的。
一切準備就緒,舒窈開始進溯的神海,因為這個死纏爛打的賤男人趕不出去。
進沒有想象中順利,溯的腦域對陌生人的侵高度排斥。
迂回了好一會兒,才深到他的神海中,這里是一片猩紅的海。
腐朽的枯木張牙舞爪地浮出水面,灼燙的火浪侵孔,高高拋起的發凌。
赭的天空幾乎與焰浪融為一,舒窈赤足淌在的海中,開始分出神清理堆積如山的污染。
溯的等級和失控值都比冷燁高,但有了安陸沉的經驗,舒窈也算得心應手。
這次很小心,控制了凈化的程度,來避免發哨兵的結合熱。
舒窈的梳理很溫細致,就像用梳輕輕刮小貓咪的頭,撥得溯心難耐。
他本來還有些擔憂和害怕,但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一通清潔下來,溯的失控值從95%降到了60%,低于50%恐有風險,舒窈沒敢去輕易嘗試。
退出溯的神海,還在納悶怎麼沒看見溯的神出來打招呼,一睜眼就是一對瞪得跟銅鈴一樣大的狗狗眼。
溯的神并不是小狗,但他生了一雙極年的狗狗眼,圓圓的眼角,微微下垂的眼尾,乖巧無辜的眼型適配上反差強烈的瞳。
是很令人一眼驚艷的類型。
“你干什麼?”
舒窈推開他的膛,“安已經結束了,快給我滾蛋。”
溯一把握住了的手腕,萊斯利卷的紅碎發淌在眉前,連深邃的眼窩也被暈出了一些火。
狼帥狼帥的類型。
“還有呢?”
還有?什麼還有?
溯眼睛亮亮的,還泛著一興又雀躍的詭。
“安啊。”
舒窈拉下驢臉,“我告訴你,你別得寸進尺啊。”
溯右手順著的往下,輕輕抬起的膝彎:
“你都給冷燁做了,我也要。”
舒窈一把甩開他的手,作勢就要往他那張臉上呼:
“大子你要不要!”
溯不死心,“憑什麼他有我沒有?”
“那是因為他況特殊。”
“你騙人。”
那呆子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大了一點?那張臉還沒他好看呢。
哨兵們普遍不太喜歡小白臉的長相。
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始自己上半的作訓服,拉鏈撕拉一下拉到底,那健碩結實的就那樣水靈靈地彈了出來。
他直接抓著舒窈的手就往自己的和腹上摁,相當人。
那不是花拳繡的東西,每一都是在經年累月的訓練和戰鬥中壘的堅實。
“怎麼樣?喜歡嗎?”
舒窈真的覺得這個紅缺筋,聽不出好賴話。
回手,一臉冷漠,“我對你沒興趣,你再不起開我讓你們隊長來抓你了。”
溯歪了歪頭,似乎是不理解:
“明明他們都說人喜歡這個的。”
舒窈:“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麼啊?快起開!”
溯垂眸著人茸茸的腦袋瓜,正狠狠地瞪著眼睛看他,有些嬰兒的臉在生氣的狀態下更可了。
推又推不開自己,還倔強地用手掌一直撐著,跟一只炸的波斯貓有什麼區別。
你拎起它的後頸皮,它就要喵喵,用短短的爪子來瘋狂撓你,可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它也只能被你按在原地假裝很兇地要咬你。
真可。
“求你了,你就和我做嘛....”
他用那頭火紅的“撣子”討好似地拱,“求你了求你了....”
是剛剛的神安就已經令他到前所未有的放空和愉悅,他被輻和污染終日折磨的大腦,唯有待在的邊才可松弛一二。
向導素對哨兵有天然的吸引力,在聞到舒窈上的味道後,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打的那些抑制劑有多麼可笑和劣等。
本不及的千分之一!
他想要,和更親、更深的接。
舒窈費勁刨開他的“狗頭”,狠狠拍了一下:
“做做做,你腦袋里除了做沒什麼其他東西了是吧?”
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腦袋里盡裝些黃廢料!
這些哨兵一個比一個煩人,是在這里待久了腦子也關壞了?
溯一臉認真道:“因為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