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知道神能夠靈活變化大小,怎麼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呢?
用過早餐,舒窈就正式在祁白的陪同下開啟訓練。
這是一能訓練倉,針對核心力量有不同的訓練械,依舊先熱,祁白讓先跑個十圈再說。
小白興地跟著一起跑,時不時還停下來等。
“汪汪~”(麻麻你跑得好慢~)
拉完長跑,再開始臥推、單杠、收腹跳....每一組50個,一次三組.
祁白要求很嚴格,一定要姿勢達標了才給計數,不然就重做。
一整套流程下來,舒窈覺自己的都快酸檸檬了,越看祁白的臉,越像討厭的軍訓教!
三組堪稱魔鬼訓練的平板支撐結束,舒窈嘎一下癱在塑膠地上,die了。
祁白在旁蹲下,依舊笑得溫和:
“姐姐,快起來啊。”
“繼續。”
舒窈瘋狂求饒,“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就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舒窈心:這就是哨兵里說的訓練量不算大嗎?啊(土撥鼠尖)。
祁白看著跟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氣的舒窈,無奈搖頭:
“好吧,就休息十分鐘哦。”
才這點折騰姐姐就不了了,以後可怎麼辦。
小狗有在認真苦惱。
十分鐘一到,舒窈立馬就被祁白起來做仰臥起坐。
祁白單膝跪著的雙腳,雙手地握住的腳踝,在這樣的姿勢下,幾乎只能完全靠腰腹發力。
這是打算一點兒懶也不讓啊!
舒窈跟個蛆一樣努力蛄蛹,在做了五十個仰臥起坐後就徹底力竭了。
“姐姐,還有五十個才能結束哦。”
催命的聲音又來了,舒窈干脆擺爛,躺在地上一不,裝死。
好像在說,我干不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人的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的碎發在臉側,臉頰上還泛著運後充的紅。
的運服合著腰線,一滴汗珠自鎖骨調皮地領口。
在這樣俯視的角度下,一切都淋漓盡致地展現在祁白的眸底。
姐姐這個樣子,還真是令人浮想聯翩,想要犯罪呢...
他嘆了口氣,開始轉變激勵思路。
“這樣吧,今天訓練完,我給姐姐做小蛋糕吃好不好?”
他已經發現了舒窈是個吃貨,小饞鬼,要不然休也不會這麼快地拉近和之間的距離。
在食原料珍稀的現在,花費數種原材料制作甜品和蛋糕,都是十分奢侈的,在火星也屬于有錢人的特供。
尤其是已經滅絕的可可果。
舒窈吃甜食。
果不其然,地上裝死的人立刻睜開了眼睛,“真的?”
“那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好,都給姐姐做。”
有了吃的舒窈干勁十足,天知道在火星過的都是些什麼苦日子。
天天吃速食罐頭,還要安一倍數量不止的哨兵。
理由很簡單,火星的資源都掌握在數人手里,而哨兵和向導,都只是高層為了維持統治的工而已。
和普通人一樣都是牛馬,區別在于高級牛馬和低級牛馬之分。
結束今日的訓練指標,舒窈全都快了一層皮,但嚴師出高徒嘛,這一點能夠理解。
舒窈沖完澡,打算趁這個時間布置一下自己的新安室。
就在經過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時,舒窈眼尖地發現這間臥室的門把手已經積灰了。
好像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
上前擰了擰,發現房門并沒有上鎖。
出于好奇心,舒窈小心翼翼地探進去一個腦袋,這里應該是一個哨兵的臥室。
為什麼這麼肯定,男人住過的地方一眼就看得出來。
床上的被褥疊得很整齊,地毯上散落著綁帶和軍靴,柜里整齊掛放著作戰服和訓練服,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水晶小龍。
舒窈悄悄走進去,在書桌上發現了一本已經落灰的日記本。
這種日記本的材質是由特殊的聚乙烯制,得用配套的筆才能寫字。
舒窈猶豫一瞬,關于失蹤的哨兵和既往死亡的三個向導,的心中有許多疑。
見四下無人,才地翻開了日記本。
新歷906年 仲夏 晴
今天是我的18歲生日,據說古人類會在生日這天許愿,可我不知道,自己該許什麼愿。
新歷906年 立秋 晴
能源基站被損毀了總閘,今天我又失去了一位隊友。
新歷907年 谷雨 晴
我的頭好痛好痛,痛得我想撞墻,我不想再打抑制劑了!
新歷908年 霜降 晴
這個時令據說會下雪,雪,那是好幾百年前的東西了,基地里還來了一個新朋友,他說他綾。
....
日記本戛然而止在一年前,舒窈突然想起了陸沉說的那個失蹤哨兵。
難道這里就是他的房間?
舒窈還在日記本里找到了一枚被心塑封起來的銀杏葉標本。
銀杏樹的壽命極長,越千年的生存周期也抵不過末日的殘酷終結,他是怎麼找到這個標本的?
就在舒窈端詳著銀杏葉時,房門傳來一道冷冷的聲線:
“你們向導都是喜歡這樣擅闖別人房間的麼?”
語氣很強,談不上友好。
舒窈回過頭,那個綠正立在門口一臉冷漠地看。
雖然他的態度讓人討厭,但私闖別人的私空間確實不太好,舒窈將銀杏葉放回日記本中,說了一句抱歉。
“對不起。”
想起這個哨兵的日記本中提及了綾,舒窈猜測二人的關系可能不錯,折回:
“你可以告訴我,他是怎麼失蹤的嗎?”
綾垂下眼皮,一對墨綠的眼瞳涼得像冰。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舒窈對這個打著眉釘、耳釘,態度還兇的哨兵,心里頓時升起一無名火。
不是,惹他了嗎?說話這麼沖,吃火藥還是鞭炮了?
虧第一天來的時候,還在心里嘆這個綠帥得很突出。
“不是你說話什麼態度?”
“我就這個態度啊。”
“你這個態度什麼意思?”
“我這個態度怎麼了?”
“你是不是討厭我?”舒窈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這個人吧?
綾像是聽見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冷笑一聲,
“我哪敢討厭你啊,人見人的向導小姐。”
那冷燁、祁白...還有自己那不值錢的兄弟,一大堆人爭著給當狗呢。
舒窈∶“你說話能別這麼怪氣嗎?”
綾挑著睫簾,著眼前跟個矮蘿卜一樣的向導,懷疑是沒被基因篩選、蒙混過關的殘次品。
這正常人會長這麼矮嗎?到底年了沒?
火星那邊怎麼想的,派個侏儒過來?這懟異形臉上都得被一腳踩死。
“你家住海邊啊,連別人怎麼說話都要管?”
舒窈懟不過他,也不想和這個臭的哨兵繼續爭執,不告訴,可以去問別人。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