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鬧劇結束的很快。
對面的人散開後,蘇徉也意猶未盡關上窗戶,準備洗洗睡了。
想起明天就要上課,都已經躺被窩了又坐起來,去收拾書包。
這種帶著卡通圖案的書包,已經很久沒有背過了。是命菘藍給準備的,說是是監護人,就真的盡到了監護人的責任。
甚至那只害穿越的七星瓢蟲,都比蘇徉自己的父母負責。
想起二人,分別給兩個人發了消息。
命菘藍說還在巡邏,七星瓢蟲沒回。
【命菘藍:他還在流放的路上,得過幾天才能回你】
【蘇徉:∑(❍ฺд❍ฺlll)真流放啊!】
還以為只是夸張一說呢。
【命菘藍:帝國法律規定,擁有[蟲]能力的節肢,不能隨意使用這項能力,必須有文件批準】
【命菘藍:不過你沒到任何傷害,而且還是馴養師,算是抵消一部分過失。所以他可以挑選流放地點,過段時間就能回家。放心,沒有危險】
【蘇徉:那就好那就好】
命菘藍問在學校適不適應,蘇徉一一回復,手進書包里。
生活用品學校里都有,所以里面命菘藍只給帶了一些證件和零碎用品。
蘇徉掏出來擺在桌子上,覺手指到了涼涼的東西。
這是什麼?
困地抓抓。
、微涼、有鱗片。
被抓醒了,簌簌……蛇啊!
蘇徉一把抓出來丟開!
不怕蛇,但不代表不怕忽然在書包里到的陌生的蛇。
還是毒蛇!
就是那條之前纏在樹上的海島竹葉青。
它自己跑書包里睡覺,還蠻不講理地沖張。
“嘶!”
蘇徉四找子:“你憑什麼這麼兇。”
還沒找到,一陣白羊旋風沖出來。
小羊一頭撞上豎起的危險毒蛇。
這神為什麼這麼莽……蘇徉吐槽自己的同時,忙去撈小羊,生怕它被蛇毒死。
蛇晃了晃腦袋。
被這一撞,它好像反倒清醒了。
睜著朦朧夢幻的淺藍眼睛,吐吐信子。
看見蘇徉,比還要驚恐。
僵了片刻,畏畏地盤起,準備悄悄溜走的模樣。
它跑,小羊得寸進尺追著頂。
蘇徉在後面勸:“收收你的戰鬥吧!這要是個人,又該誤會了。你別到給我頂桃花。”
真得上學,學一學怎麼掌控神了。
地板太,不利于蛇爬行。
它被小羊噠噠追上,頂得無可奈何,最後一翻肚皮,不了。
“別是死了吧?”蘇徉用拖把桿。
沒辦法,只能給在學校的唯一聯系人打電話。
“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頭傳來溫雲岫溫和的嗓音:“怎麼了?”
蘇徉蹲在地上:“我這里進來了一條毒蛇,我不確定它是不是死了,怕它忽然咬我。”
“而且它看起來聰明的,不知道是不是人……能不能麻煩你幫忙找人理一下?”
他的呼吸從話筒傳來,好像近在耳側。
蘇徉不自在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是控+聲控+手控+所有好看的控。
這個學校里的人,長得比以前二次元紙片人還好看。看得人眼花繚,心一次又一次。
一個人小心翼翼,兩個人躲躲藏藏,所有人坦坦。
“好,我馬上到。”
溫雲岫沒有掛掉電話,蘇徉能聽見那邊呼呼風聲。慨這個會長工作真負責。
“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溫雲岫冷靜問:“是什麼樣的蛇?可以描述一下嗎?”
聽完,他就知道是誰了。
“確實是人,不過你和他通可能有些困難。放心,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可以給我開門嗎?”
蘇徉往門口看:“誒?這就到了?”
這也太快了,坐飛機來的?
狐疑去開門。
門外,著得的溫雲岫禮貌問:“我可以進去嗎?”
聲音從面前和話筒里同時傳來。
蘇徉掛斷電話:“可以。就在那里!”
溫雲岫目劃過桌子上的零碎,落到蛇上。
“夜。”
蛇已經嗅到了溫雲岫的氣息,扭頭翻過來。
蘇徉覺得他好像松了口氣一樣。
他在地板上爬的實在費勁,扭三步兩步,越急越出錯。
蘇徉和溫雲岫默默看著。
溫雲岫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個大夾子和帆布袋,把蛇夾了進去。
才解釋:“他有社恐懼癥和異恐懼癥,冬天的時候頭腦不太清醒,可能把你的書包當窩了。”
蘇徉看著貌會長的這個造型:“……”
溫雲岫:“嚇到你是事實,我會讓他給你道歉。”
蘇徉:“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有社恐懼癥的話,還是不要他了。我也沒多害怕。”
溫雲岫聞言輕輕挑眉,笑問:“不怕蛇?”
蘇徉搖頭:“不咬我就行。”
還在爬寵店打過工呢,蛇蜥蜴蝎子什麼的,也不是沒被蛇咬過。沒毒都好說。
謝過溫雲岫再次送走他,蘇徉這次真的睡了。
後燈熄滅。
溫雲岫看向袋子里的蛇,垂眸笑道:“是一位寬容的人。”
回去不需要著急。
溫雲岫徒步穿過白塔區。
“夜,你有考慮過尋找伴嗎?”
蘇徉被送到醫院檢查時,樣本就已經傳輸到了基因庫,自開始匹配。
帝國人口匹配平均值在60%-70%之間,數值越高,證明雙方越合適。
來自于基因的吸引會讓雙方一見鐘。
“匹配結果已經出來了幾份。”
帝國上層最先知曉結果,溫雲岫也在同一時間收到消息。
“無論謝利、薩雪還是你。”
“目前的幾個人選都不適合做首位夫,他們擔負不了引導、照顧馴養師的責任。”
“而且一個個自恃實力,特立獨行,或是有一些自缺陷。”還小心眼。
他嘆氣:“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希最終匹配結果,能夠出現一位實力碾,且心開闊有管理能力的人。”
蛇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他緩慢探出一點,在黑夜中對著別墅的方向吐吐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