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拿起表格,開始填寫起來,盯著名字欄,寫上了蘇念的名字,地址跟電話,填寫的都是假的。
填好之後,將表格遞給了醫生,醫生戴上PE手套,拿起小鑷子,將蘇扶風跟蘇念的頭發,放兩個不同的袋子中,然後放到帶著編號的袋子里,仔細封好口,在袋子上寫上編號。
醫生好奇詢問:“需要鑒定人現場采嗎?那樣的準確率更高。”
蘇念搖搖頭,眼神堅決。
“不用,醫生,頭發不行嗎?”
醫生沒有再說話,很多人都是做的親子鑒定,見的多了,已經習慣了。
醫生指著收費的表格。
“個人用途的費用是貳仟伍佰元,十個工作日出結果,可以自取,也可以郵寄。”
蘇念擺擺手,“自取,到時候我自己過來取。”
意念一,兩千五百元,已經出現在了口袋里,索著從牛仔口袋里,拿出兩千五百元,心中作痛,沒想到親子鑒定,費用會這麼高。
深吸一口氣,將錢遞給了醫生。
醫生接過錢,點點頭,一副我了解的表,開完收據,蓋上印章,“好了,十個工作日之後,憑著這張單據來取報告。”
蘇念著單據走出接待室,嘆了一口氣,還想跟蘇軒做親子鑒定,又得兩千五百元,這五千元就沒了,覺好難啊,干什麼都要花錢。
沒有手機太不方便了,上次看的三星手機,得三千多元,目前上還有三千八百元,買完手機,就無法跟蘇軒做親子鑒定了,做親子鑒定就沒法買手機了。
現在腦子里,有一個強烈的念頭:搞錢、搞很多錢、、
思緒紛間,已經來到了公車站牌,坐上公車,來到了老城的回春堂。
推門進店里,一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陳長青抬眼看到蘇念,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道:“小姑娘,你來了?”
蘇念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張方子,遞給陳長青。
“陳師傅,按這個方子抓六副藥。”
陳師傅接過方子,仔細地盯著看了看,抬眼看了蘇念一眼,眼神中緒復雜。
“這是治療肝癌的方子?”
蘇念點點頭,“陳師傅,我爺爺得了肝癌,已經到了晚期,您覺得這個方子有哪里不妥?”
陳長青嘆了一口氣,“這個方子溫補為主,輔以清熱,終究是治標不治本,你爺爺已經到了肝癌晚期,疼痛難忍時恐怕、、”
蘇念輕笑一聲,“這兩天我給爺爺針灸,能夠緩解他的疼痛。”
陳長青瞳孔,肝癌後期的疼痛,深骨髓,就是止痛藥也難以制,更何況是用、、針
他攥著方子,死死盯著蘇念,眼神中滿是疑。
”小姑娘,你是說、、你用針灸,為你的爺爺止痛?“
蘇念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竟然引起了師傅好奇,說實話、、自己的針灸作用很小,還是靈泉水起到了效果,但是這件事,無法向外人解釋,只好著頭皮,尷尬點點頭。
陳長青眼神中閃過一失落:“說來慚愧,我行醫二十多年,也有一套祖上傳下來的針法,也無法緩解癌癥患者的疼痛,敢問姑娘師承何人?”
蘇念愣了一下,發現說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掩蓋,自己的針灸跟醫,都是上輩子跟陳長青學的,可是這輩子,跟陳長青剛認識,無法跟他解釋,上輩子的事,還有靈泉的事。
眼珠子一轉,靈機一,“我、、是跟外公學的。"
陳長青聞言思緒反轉,“二十多年前,在一次中醫研究會上,我跟著父親去見世面,當時有一位老中醫,演示了一套針法,專攻癌癥晚期劇痛,當時有個胃癌患者,疼的蜷著,三針下去,患者就能做起來,正常說話了。“
陳長青陷在回憶里,繼續開口:“那位老先生說他姓傅,外號傅一針,研討會結束後,很多人都想跟他拜師,都被他拒絕了,他說這是他們傅家的獨門針法,絕不外傳。”
“後來、、聽說老人退了,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難道、、你的師傅是傅家人?”
蘇念愣了一下,媽媽傅玉,至于外公家的人,不悉。
上輩子,沒有見過外公家的人,媽媽死了,兩家斷了來往,每次開口詢問外公一家,蘇扶風都說,媽媽是因為生自己,才大出死亡。
傅家人恨了自己這個災星,連帶著恨上了蘇家人,兩家人從媽媽死的那天,早就斷絕了關系。
蘇念也以為,是自己害死了媽媽,也不敢打聽外公家,也從來沒見過傅家人,想到這里,蘇念心口作痛。
咳嗽一聲,滿臉尷尬,“我也不清楚、、”
陳長青看蘇念不肯說,趕開始抓藥,爪完藥之後,陳長青盯著蘇念。
“小姑娘,你有這麼好的針法,是否愿意來到店里做大夫啊?”
蘇念接過藥包,搖搖頭,無奈嘆了一口氣。
"陳師傅,我沒有行醫資格證,沒法給人看病。”
陳長青沉聲道:“小姑娘,你有真本事,能夠幫到很多人,來我這里看病的,十個有三個,都是得了癌癥。”
陳長青嘆了一口氣,“他們吃止痛藥吃到麻木,來我們這里,不是求痊愈,只是為了減一點疼痛,面的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路。”
蘇念聞言,心中五味雜陳,上輩子,也眼睜睜看著爺爺,被病魔一點點奪走了生命,也好心痛,恨自己不能替爺爺分擔痛苦。
這輩子,上天給了自己一個空間,如果能用靈泉水,拯救那些得了絕癥的人,重生似乎就有了意義。
心中還是有點忐忑,自己沒有行醫資格證,一旦被有心人舉報,恐怕要喝一壺了,轉念一想,上輩子師傅救了自己,還傳授自己醫,這輩子,不應該懷疑師傅。
輕聲道:“陳師傅,我只會針灸,別的也不懂。”
陳長青看蘇念松口了,往前走了一步,鄭重道:“姑娘,你以後對外就說是我的徒弟,坐堂時,你就坐在我旁,我給人號脈,開藥方,你給人下針,如果出了事,責任我擔著。”
蘇念心中一暖,師傅是個好人,當然相信師傅的人品,點點頭,笑著開口:“好,師傅,我相信你,我蘇念,以後我就是你的徒弟了。”
陳長青哈哈大笑起來,“好、好、是我占了便宜,收了你這麼好的徒弟。”
蘇念眼珠子一轉,輕聲詢問:“師傅,你不怕我給你惹事啊?”
陳長青搖搖頭,“你的眼神清澈,眼神中沒有惡念。”
蘇念頭發,他師傅是個好人,可是這麼好的師傅,最終卻失去妻兒,孤苦一生,想到這里,蘇念心中暗暗發誓,這輩子,要幫師傅扭轉悲慘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