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祝野和莊序秋本沒時間翻墻。
每天朝五晚十二,按理說這種強度他們本招架不住,結果祝時鳶給二人畫了一張清心符,只要帶在上著、神百倍好,但一到睡覺時嘎嘣一下就睡了過去。
以至于他們在每天都在和微死中來回徘徊。
終于熬到了周五晚上,二人都快哭了。
莊序秋甚至一放學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提著書包嗖地一下就彈跳進自家的邁赫,屁剛坐到位置上,就對著司機說:“走走走,咱們趕走!”
活像是屁後有鬼在追他似的。
祝野和祝時鳶本來是打算自己坐公回去,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祝撼年站在學校門口朝二人招手。
“爸,你怎麼來了?”
祝野看到祝撼年來十分意外,但看了旁邊的祝時鳶,瞬間秒懂。
祝撼年呵呵一笑,自覺給祝時鳶背書包,領著二人前往一寬闊的地方,然後上了一輛稍稍有年代的面包車上。
“爸,咱們家買車了?”祝野看到面包車,眼睛都亮了起來。
祝撼年點了點頭:“你妹時不時就給你阿姨一大筆錢,所以我向你妹妹借了三萬塊買了一輛二手面包車。”
雖然祝時鳶一直給家里錢,但祝撼年并沒有心安理得的接。
他無論如何都要給祝時鳶打欠條,還有祝時鳶給秦好的錢,祝撼年都讓妻子幫忙存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這些錢。
他想給祝時鳶存著。
祝野不知道這件事,但反應過來後眼睛微微紅了。
家里出事後不管是親戚還是以前的好友都對他們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了關系,他能夠理解這些人的做法,但說不寒心是假的。
而祝時鳶,明明以前他們沒有生活過,卻在回家後毅然承擔起家庭的責任。
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家里,從不藏私。
如今有了能夠抗的存款,家里也終于可以踏出第一步。
祝野能夠覺到,總有一天他們家會重回巔峰。
“爸,周末我來幫拉貨吧。”
“爸,三哥不去,三哥要學習,我力氣大可以幫忙搬貨。”祝時鳶接話道
祝野面頓時變了,不可思議又絕:“周末也要學嗎?”
祝時鳶淡淡的點了點頭,不過看了一眼祝野蒼白的臉,也知道不能把人的太急:“周日給你放一天假。”
祝野;“……”
祝野覺自己未來的日子能一眼到頭了,越想越傷心,那破鑼嗓子的哭聲充斥著整個車廂。
但他不敢拒絕。
因為他知道他敢拒絕,祝時鳶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但是他爸真的會揍死他。
祝撼年樂呵呵地看著兩兄妹,角都咧到了耳後:“行了,搬貨的事用不著你們倆,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
說完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祝野,警告道:“尤其是你祝野,你看看你那績,三百八十分!你怎麼不考個二百五!每學期去給你開家長會,你那班主任把你老子當狗訓!但凡這學期你再考倒數第一,看我不死你!”
祝野:……
——
回到家,祝雲寶已經回來了。
小家伙今天穿著一件的小短,此時正拿著一個冰淇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祝時鳶回來,當即跟個小馬蹄似的噠噠噠跑過來,昂著小腦袋乖巧靦腆地喊小姑姑。
倒是比之前活潑了一點。
祝時鳶彎腰單手將祝雲寶抱起,隨後問後的祝撼年,“爸,雲寶的事解決好了嗎?”
祝撼年把車鑰匙放在柜臺上,一邊換鞋一邊道:“園長調查了監控,發現是主班老師帶頭孤立元寶,現在已經被兒園開除,元寶也調班了。”
祝時鳶眉頭微蹙。
看了一眼祝雲寶發黑的印堂。
明明事已經解決了,可祝雲寶的死劫仍舊沒有解開。
“為什麼要這麼做?”
“老公原本是我們以前那個公司部門的一個小主管,因為行為失責被開除,兒園有一次開家長會是你大哥去的,估計是認識你大哥,所以開始針對雲寶。”祝撼年解釋道。
“老公失責被開除,關我們家雲寶什麼事啊?”祝野震驚道。
“屋及烏自然也有恨屋及屋,的丈夫被辭退,後面的大公司肯定不會再要他,所以便將這份恨寄托在了雲寶上。”
雲寶當時剛上兒園,還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姑娘,什麼都不懂。
在老師長期的打下,小小的祝雲寶只會認為自己是個壞孩子,所以老師和同學才會不喜歡,以至于現在封閉自己,因為擔心自己一說話,邊的人也不會喜歡了。
祝時鳶黑眸瞬間暗了下去,看向祝撼年:“爸,你和秦姨或是大哥每天都要去接雲寶,不要讓一個人回家。”
雲寶的兒園正好就在小區對面,雖然隔得近,但祝撼年和秦好還是每天送雲寶上下學。
至于祝淮之,他本坐著椅行不便,也擔心自己的原因讓雲寶在兒園到歧視或是別樣的關注,因此很去接元寶。
因此,祝撼年點了點頭,順手了孫茸茸的小腦瓜,“我們肯定會每天按時接的。”
這對夫妻雙雙被辭退,說不定有多憎恨雲寶,他肯定不放心雲寶一個人回家。
雲寶抬起頭,萌萌的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聽不懂小姑姑和爺爺都在說什麼,但明白肯定是為了好。
于是,小家伙張開小手抱住祝時鳶的大,認真說:“喜歡小姑姑!”
——
周六,祝野做試卷做的兩眼發黑。
“時鳶,你哥我真的不行了,能不能讓我歇歇啊?”祝野下磕在書桌上,整個眼都快了蚊香盤。
祝時鳶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晚上九點了。
“好,以後周六就補習到下午六點,剩下的時間三哥你自己安排。”
經過一周的時間,祝時鳶發現祝野其實很聰明,不然也不會考上海城一中。
現在之所以跟不上,也是因為祝野想要早日出來打工減輕家庭負擔,因此補習的事可以慢慢來。
果然,祝野一聽整個人兩眼放,激地就差給祝時鳶跪下。
祝時鳶前腳剛走,祝野的老年機就響起了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
他看了一眼聯系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又看了一眼屋外的況,這才悄咪咪地接通。
“喂!野哥怎麼這麼遲才接兄弟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流里流氣的聲音。
祝野又一次小心翼翼地看向屋外,然後握住聽筒,小聲道:“我剛才學……”
說到一半,祝野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後眉頭一挑,正道:“這麼晚給我打電話干什麼?”
“還能干什麼,當然是出門打游戲啊。”對面的人狐疑起來,質問道:“我們莊序秋出來他也不出來,野哥,自從暑假後你就不跟我們玩了,怎麼,難不是看不起我們這群職校的兄弟?我們平時發在群里的消息你都不回?”
祝野聞言頗為無語。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傻酒吧打工賺錢,再說了,我這是老年機!”
祝野原本是有剛出新款的智能機的,但當初家里破產,他就將智能機變賣換了錢,然後花了一百多買了一個聲音大的老年機。
他平時在學校也就莊序秋一個朋友,打游戲也是去網吧,因此手機用并不大,也就一直沒換過。
“野哥,你在酒吧好歹也賺了不錢吧,怎麼這麼摳門,什麼時候給自己換個手機吧。”
對面的小弟語氣十分嫌棄。
畢竟他現在手上的可是他花了一千八買的二手水果手機,他們班上他是獨一份。
祝野沒好氣地說:“有屁就快放。”
小弟:“來網吧打游戲。”
祝野一聽,頓時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沒忍住,答應了下來。
結果話音剛落,便看見祝時鳶去而復返,半個子依靠在門口,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