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野踉踉蹌蹌的下了車。
他跟著祝時鳶進了電梯,小聲的說:“你之前怎麼沒怎麼跟我提過,家里人知道嗎?”
“我怕嚇著他們,所以沒說,就只跟三哥你說了。”
祝野:“……難道你就不怕我被嚇到嗎?”
“不會,你上的死劫已經被解開了,雖然氣運還沒有完全奪回來,但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祝野聞言,立馬想到了當初手表丟失的事。
祝冉說過那是他的死劫。
想著,祝野吶吶開口:“那……那咱們要不要告訴家里人?你之前不是塞了一張符紙在我手上嗎,能不能照這樣子在畫幾張?”
這麼大的事祝野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畢竟玄學這一塊兒他什麼也不懂,就算想要幫忙也無能為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盲目且無條件相信祝時鳶。
畢竟祝時鳶是真的救過自己的命。
祝時鳶卻搖搖頭:“上次你的印堂猩紅無比,死期將至,所以才破例用了,但消耗太大,有違天理,再者家里人的死期都還未將至,到時候只能見招拆招,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走祝家運勢的背後之人。”
依照的能力,倒是可以多用幾次,但改命之說本就是逆天而行,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全而退。
如果出現了問題,祝家也會跟著完蛋。
祝時鳶說:“爸和秦姨年紀大了,先別告訴他們,怕他們不了。”
祝野如蔥搗蒜地點頭,非常贊同道:“小秦太膽小了,這要是告訴馬上就要嗝屁,估計上一秒才說,下一秒自己就把自己給嚇死了。”
周日,兄妹二人帶著祝雲寶去附近的公園玩。
祝雲寶最近開朗了不,在祝時鳶面前不會扭,有時候還會大聲地夸贊祝時鳶,雖然用到的詞匯貧瘠,但祝時鳶本人十分用。
周一一大早,窗外還彌漫著大霧,因為今天要開早會,祝時鳶和祝野二人起的格外早。
剛進教室,祝時鳶就聽到室友苗霧長嚎一聲:“怎麼突然有個開學測試!老天!我這個暑假本沒過課本啊!”
教室里里頓時怨聲載道,上的怨氣堪比地府惡鬼。
莊序秋這會兒也跑到祝野的桌前,莊序秋材清瘦,但臉卻有些圓潤飽滿,一雙杏眼看起來水靈靈的。
他對著祝野眨了眨眼。
祝野一陣惡寒,做出揮手的作:“莊序秋,有屁就放,能不能正常點?”
莊序秋眼疾手快地拉著祝野的手,語氣真誠:“野哥,這次開學測試能不能幫幫小弟?只要您幫小弟一把,小弟給您洗一個月的子!”
祝野:???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祝野沒忍住用手探了探莊序秋的額頭,心想這也沒發燒啊。
“咱倆的績有必要爭個高低嗎?”
莊序秋連忙點頭,“這次可太有關系了,上次我考倒數第二我爸在公司拿著掃帚把我追得滿公司跑,揚言我只要再考倒數第二,一定剝了我的皮!”
“……可關我一個倒數第一什麼事?”
莊序秋頓時一副你不懂的樣子:“我爸也只是說說而已,他兒子什麼尿他自己清楚,但我這次開學測試考倒數第一他得真死我!所以小弟懇求大哥,這次一定要正常發揮,保佑小弟穩坐倒數第三的機會,到時候小弟請您吃火鍋!”
祝野:“那你倒數第三又是怎麼來的?”
莊序秋指了指旁邊的祝時鳶。
“你妹的況我知道,咱們海城一中這麼卷,剛來不適應也能理解。”
祝野,祝時鳶:“……”
祝野言又止,最終看著一臉天真的小兄弟,鄭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考試績出來後,多往自己的屁塞兩坨棉花。”
莊序秋:???
——
一天後,開學測試的考試照常舉行。
考試位置是按照績來的。
祝時鳶沒有海城一中的考試績,自然坐的是最後的位置,剛好位置在十四班,沒有毫變。
就在祝時鳶要考最後一科英語的前半小時,有個穿著校服的瘦瘦的高二生來到班級門口,目掃視一圈,最後落到了祝時鳶上。
“祝時鳶,你家長在學校門口找你。”
祝時鳶聽到聲音,深深看了那生一眼。
最後站起,徑直走了出去。
來到校門口,并沒有看到祝家人。
祝時鳶挑了挑眉,沒有任何意外。
畢竟和那個生素不相識,但那個生卻能從人群中把自己找出來,所以肯定是知道自己的。
正想著,祝時鳶面前一黑,一道影擋住了面前的。
一抬頭,是周六約祝野去網吧的那個綠,他後帶了三個穿著同樣炸裂的男人。
不過那晚的小紅,小橙,小藍,小青沒有到場,大概是被
“祝時鳶,你還認得我嗎?”其中的綠拽拽地開口。
祝時鳶點頭:“知道,你是時冉邊的狗。”
“你!”綠氣的臉漲紅,怒極反笑:“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了,跟兄弟們走吧,讓我們好好招呼招呼你。”
祝時鳶臉平靜無波,抬手看了一眼細腕上的手表。
“嗯,要理的話得抓,還有半小時我要回去考試。”
綠心里暗自呸了一聲。
當然他也不敢在一中的校門口教訓祝時鳶,于是他將人帶到距離學校旁不到五十米的小巷子,最終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綠這才開門見山:“祝時鳶,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錯了,那你就現在跪下來給冉冉認錯道歉,這件事就算結束,以後我也不會為難你。”
說完,綠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二手的水果手機對準祝時鳶。
“跪吧。”綠混里混氣地開口。
祝時鳶看了一下四周:“你難道不怕我報警嗎?”
綠毫不在意:“你們十四班的績這麼差,剛才保安看著你跟著我們出來,等你回去全校都知道你跟職校的混混一起玩,說你不僅學習不好還不知恥毫不廉恥,而且這里這麼偏僻,本沒有覆蓋監控,說不定到了警察局警察都會說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就草草了事。”
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
從祝時鳶出校門那一刻起,注定敗名裂。
綠洋洋得意道:“你今天只要在鏡頭里給冉冉跪下,我們就不打你,不然……”
“嘖!”
綠的話還沒有威脅完,忽然聽到祝時鳶冷嘖一聲。
綠詫異地看著祝時鳶。
海城一中都是要穿校服的,祝野是為了省錢所以沒有買,至于祝時鳶則是還沒定。
今天穿了一套黑白條紋的運,頭上一頂黑帽子,帽檐蓋住了祝時鳶的眼神,以至于綠只看見祝時鳶在挽袖子。
“小綠,我記得之前給你算過一卦。”
“我讓你保護你的下和牙。”
綠眼神閃過一恍惚,反應過來後無語道:“你有病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關心這件事。
然而,他話音還沒有落下,就看見祝時鳶著拳頭朝自己走了過來,接著步子越來越快。
下一秒,一個拳頭朝自己飛了過來。
耳邊只留下祝時鳶一句話:
“最好把你的閉一點,不然會臼!”
接著又是無數的拳頭如流星般砸到了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