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慕容瑾抱著蕭徹，一步一步走到程如安面前。
思雨跟在後，臉上的淚水都來不及，一個字也不敢說。
慕容瑾懷抱著兒子緩緩跪了下去，膝蓋撞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娘娘！”程如安猛地後退半步，手想去扶，“使不得！”
慕容瑾搖了搖頭，淚痕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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