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歌掃了眼房間墻壁由下自上蔓延的裂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再一次嘆,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能進去看看嘛?”夏晚歌指了指里面。
陸秋收回看視線,點點頭,“隨便你,這里你哪都能去。”
“老板,你就不怕我看到什麼七八糟的東西?”夏晚歌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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