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旗袍人就笑了,微卷的頭發被梳的一不茍,隨著低頭笑的作微微抖了一瞬,“抱歉這位同志,這個世上就是應該有很多特殊的人。”
“是啊。”天氣寒冷,但夏晚歌努力讓自己站的筆直,不然在旁邊顯得猥瑣,“有能夠看見你們的人,也有能夠為了國家,一輩子姓埋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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