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靖其實還想問,在部隊里是不是本不分男,所以就算被看也沒有什麼反應,可轉念一想好像無論是什麼答案都不是自己想聽的,夏夏總不會說因為是他看了所以無所謂,他不敢想得這麼。
“不困?”
“恩。”
鄭子靖傾向額頭,另一只手著自己的,比較之后道:“好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