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花燭夜,人生一大喜事,自然也是鄭先生的喜事,可是風停雨歇過后,抱著安靜的躺在懷里的人他卻也沒有那麼高興。
夏夏可能忘了,他是見過的,就在不久前,從手臂到肚子再到上大片的疤痕目驚心,當然是不觀的,可那會他本想不到不觀,他就想啊,當時是傷得有多厲害才會痊愈后還留下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