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有了需要照顧的人,鄭子靖從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中走了出來,他先去護士站要來紙杯倒了熱水過來給邱凝,又將自己知道的關于夏夏的況說了說。
“知道了。”邱凝不踏實的心被熱水和這番話安住,看著手室亮起的紅燈,長長吐出一口氣,“你說誰當歌手當得和一樣,命都差點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