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夏樂也有些怔忡,好兵嗎?并沒有這種覺,當兵也好,做歌手也好,目的都不那麼純粹,只是習慣無論做什麼都拼盡全力,昨天那麼做也是本能,在部隊學的就是那些,的就是那樣的教育,而從小就是個聽話的乖學生。
“怎麼了?”
夏樂輕輕搖了搖頭,“我讓陸叔下次不批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