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屋里昏黃的線出來,他意外卻又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拿著紙筆寫著什麼的夏夏。
“好晚。”
夏樂放下紙筆,人不能,只是坐起來了些。
鄭子靖忙關上門,倒春寒的季節,溫度低得很。
“飛機晚點了。”鄭子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