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來呢?離開橙紅后呢?”吳之如一臉惶然,了臉上的紗布,傷口有多大有多深不知道,只知道那個酒瓶子是先在自己頭上砸開了然后劃在自己臉上,那麼痛,連躲都沒地方躲,沒有一個人幫。
是啊,一開始不也以為對方是吃醋鬧著玩嗎?誰能想到后面會鬧這麼大。
“你忘了你是什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