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聽到這話,扭頭看了看邊的崽,又看了看幾位長老。
最後,它的眼珠子落在了沈尋上。
毫不猶豫。
小灰邁開短,“嗖”地一下沖過去,站在沈尋邊。
它非常響亮地吼出兩個字:“跟你!”
一頓甜,還是頓頓甜,它還是分得清楚的。
周圍的長老們全樂出了聲,臉笑開了花。
石山長老沖石堅擺擺手:“把它也帶去吧,看點,別讓它跑再被飛寰鳥叼走。”
沈尋站起,沖著那21頭巨揮了揮手,大聲安排:“都過來!別,按剛才排好的隊,一個挨著一個站進發的圈子里去!”
21頭大家伙一開拔,場面登時失控。
直徑十米的傳送陣,地方雖大,但也絕對塞不下二十一個積巨大的石夯。
它們笨拙地挪步子,生怕力氣大踩壞了發的石頭圈,一個個小心翼翼地往里死。
沈尋還沒反應過來,傳送陣上出現【載重過荷】四個鮮紅的大字。
警報聲在沈尋耳邊響起。
“停停停!”沈尋頭都大了,趕擺手大,“不下了!傳送陣要被你們踩了!分批走!五個五個的來!”
巨們趕往後退,留下一批站在陣里。
沈尋嘆了口氣,只能開啟來回傳送。
一陣白閃過,帶走一批,再回來接下一批。
來來回回折騰了整整四趟。
直到外頭的日頭都快落山了,才終于把21頭巨和小灰,全部平安運回了星嶼河灘的營地里。
芒散去。
石夯們到了新營地,好奇地左看右看。
一頭石大的憨貨湊到防柵欄前,出石指剛了一下,在地里的木樁“嘎吱”一聲作響,當著眾人的面就傾斜下去一大截。
“哎哎哎!住手!別那柵欄!”沈尋心里一驚,趕出聲。
它這柵欄哪經得起這種噸位的折騰!
石大做賊心虛地趕忙回手,大眼珠子無辜地轉了兩圈,趕往後退了兩步。
沈尋手腳并用爬上一塊大石頭,看著等候分配任務的新員工,了手心,臉有些發燙:“呃……大家先在這片空地上歇著。實不相瞞,我的領地才剛起步。房子還沒蓋起來,這段時間只能委屈你們先睡在天了。”
“不過你們放心,答應你們的甜甜,是不會的。”
本以為大塊頭們會抱怨,結果石堅渾不在意,大手一揮:“小恩人說的什麼話!我們皮厚,不怕冷風雨水,以前在族群里,都是在石頭里隨便湊合,對住沒要求。”
石堅帶頭走到空地邊緣,彎下腰,兩只手當鏟土機,直接進黑土里往外一拉。
三兩下就在地上刨出一個大坑,接著往坑里一躺,寬大的後背靠著坑壁,發出一聲舒坦的嘆氣:“真舒服!”
剩下的二十頭石夯有樣學樣,趕散開去找地方刨坑。不到十分鐘,營地邊緣多了一排整整齊齊的土坑。
大塊頭們把半個子全埋進土坑里,安逸得當場就要打呼嚕。
沈尋和凌昭然看呆了。
這要是再立個碑,都可以當場土為安了。
沒一會兒,周圍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凌昭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將沈尋拉到一旁離土坑稍遠的地方。
“距離被強制遣返回地球,倒計時還剩22個小時。”
“回去肯定得把這邊的況告訴國家。這顆星球這麼大,別說咱們倆,就是來二十萬個人都不夠建設的。”沈尋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散去,沒想過單干。“我們需要國家的基建隊伍和科技支持。”
凌昭然說:“把收集起來的標本全都帶回去,給專門的科研機構,看國家怎麼安排吧。”
第二天,天剛亮,營地周邊全是白蒙蒙的霧。
沈尋和凌昭然吃完早飯,又把帶甜的吃食拿出來分給石夯,一個個吃的相當滿足。
等所有石夯吃完,一個個排兩列,幾十大眼珠子全盯著沈尋看。
石堅走在最前面,大腦袋湊到沈尋跟前,甕聲甕氣地問:“小恩人,啥安排?”
沈尋手一指河對面的林:“那邊!我們今天去砍樹,專門挑的砍,越越好,別嫌大!”
石堅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頭沖後面的族們一揮石臂:“干活了!”
一群龐然大浩浩開拔。
沈尋門路地帶著隊伍進了林子,前幾天和凌昭然兩個人,流扛著那把破鏈鋸,吭哧吭哧干了大半天,累得直不起腰,才弄出幾勉強能用的木頭。
今天可不一樣了。
石堅走到一棵直徑一米多的大樹前,停住腳。它往上看了一眼,掄起壯的右臂,照著樹干就是一拳。
“轟!”
一聲響。
樹干中間直接開一個大豁口,木頭茬子滿天飛。
整棵大樹劇烈搖晃,里面傳來刺耳的斷裂聲。
還沒等樹穩住,石堅又掄起胳膊,補了第二拳。
“咔嚓!”
一米的樹干當場折斷。
幾十米高的巨樹直直倒下去,帶起一陣狂風,把周圍的雜草全砸進了泥里。
全過程不到五分鐘。
沈尋僵在原地,下差點掉到地上。
凌昭然攥著開山斧的手抖了一下,盯著那棵倒下的樹,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兩拳……”
沈尋艱難地吞了下口水:“嗯,就兩拳。”
“拿咱那把鏈鋸來鋸,得干多久?”凌昭然眼睛呆直,頭也不地問。
“我沒鋸過這麼的。”沈尋直愣愣地回,“但怎麼也得個把小時吧,還得中間不休息。”
凌昭然閉上,服氣了。
那邊石堅砸完第一棵,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頭就朝第二棵走去。
其他的石夯也不用教,早就散開了。
刨開那些幾百人合抱的巨樹,一挑一棵直徑在一米到兩米的樹,掄起拳頭就砸。
小灰見狀,看了眼沈尋,又想了想,果斷選了一個更小的,也開始砸樹。
要讓小人知道它有用!
值得小人的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