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清摘下老花鏡,用力了,又戴回去,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高度讀數。
三千米。
搞了一輩子地質,跑過地球上最極端的地方,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三千米高的樹,就屹立在面前。
活的。
還在生長,且不是最高的。
“何曉薇。”呂秀清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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