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兩夜,再到十夜。
先時尚且能靠著烈酒,麻痹心口的痛楚,混沌睡過去。
可到後頭,烈酒灌下去也沒有半點作用,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洶涌,不由自主就想起沈嘉玉來。
對他撒耍賴的樣子,對他頤指氣使的樣子。還有對他笑意盈盈的模樣。每一幕,都是那麼刻骨銘心,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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