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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姑娘救駕有功,被陛下看中,封為婕妤之事只一日就傳到了京都許多貴人府上。
許多人打聽這個初京都的崔家,才發現崔家老爺只小小六品戶部主事,在京都城都不夠那些貴人看的,最重要的是崔家唯有一位姑娘,那位姑娘還是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婦人,崔家姑娘也不過剛與夫君和離。
打聽到此事的眾人皆震驚不已,不過在得知此救了陛下,并且品極佳、樣貌極,好奇的眾人便也不再多言。
皇宮霞宮。
此為陳妃娘娘居所。
一小太監跪在堂前,哆哆嗦嗦,頭低得幾乎地。
穿華服,頭戴琳瑯珠翠的陳妃猛地站起,對著跪在腳下的小太監怒聲問:“你說什麼?陛下冊封了一宮外子為婕妤?”
太監腦袋抵著地道:“是,陛下今日一早派遣王公公前去宣旨……”
陳妃眉蹙,坐回了主位,不知在思索什麼,眼底帶著幾分疑,片刻後又問:“是朝中哪位大臣家的兒?”
太監:“奴才打聽到是剛調任到京都的崔家崔主事的兒,奴才還打聽到,這位崔大人只有一位兒,他那兒已然年方二十有二,嫁過人,還生過一個兒,名喚崔……”
“崔懷茵!”沒等太監把話說完,就見陳妃猛地起,雙目赤紅滿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那位回稟事的太監,“崔懷茵!被陛下封為婕妤的可是名喚崔懷茵!”
太監震驚地抬起頭,然後連忙點頭:“娘娘英明,娘娘果然料事如神,皇上新封的婕妤閨名正是崔懷茵。”
陳妃只覺得腦海傳來一聲巨響,頭痛裂到渾發。
為什麼?崔懷茵為什麼不能好好在黃州待著,為什麼不能待在黃州繼續過的富貴日子,為什麼非要來京都打擾!
明明在黃州能平穩安順地過完一生!
這些年,想方設法地阻止崔葉平提拔到京都,想方設法阻止崔懷繼科舉,都是為了留他們一條命!
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崔家來到京都,注定要與為敵,為了的毓兒和昶兒,絕不允許崔懷茵破壞所擁有的一切尊榮。
崔懷茵絕不能宮!
陳妃滿臉恨意,狠狠地甩開了桌上著梅花的凈白瓷瓶。
白玉瓷瓶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四分五裂。
……
是夜。
崔懷茵摟著香香的兒同榻。
滿眼溫地拍著兒的背,哄著安睡。
不巧,兒雙眼明亮,毫沒有要睡下的模樣。
崔懷茵無奈地點了點兒的小鼻子:“這麼晚了,夭夭還不想睡?”
容夭搖頭,明亮的眸子盯著親娘,拽著的襟,格外認真道:“皇帝真是我爹。”
崔懷茵憐惜地看著兒,點了點頭道:“娘親宮後會驗證的,即便不是真的,娘便是拼了命也要給夭夭爭個公主。”
容夭大眼睛眨了眨:“那娘親怎麼驗證?”
崔懷茵臉微微泛紅,了兒的小臉道:“娘親自然有娘親的法門。”
“嗯嗯!夭夭信娘親!”
容夭心里熱乎乎的,小臉埋在了娘親的懷里蹭了蹭,就知道娘親會信的,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現在最要的是大舅舅的科舉。
今日是二月初一,再過幾日便是春闈,大舅舅要參加會試了。
大舅舅自苦讀,十七就考中了舉人,如今而立之年仍是白,并非他考不中,而是每次他進京趕考都會出意外。
不是趕往京城的路上到了歹人,誤了考試的時辰,就是會試前幾日折了胳膊折了……
經歷種種,黃州許多鄉親們稱大舅舅是被瘟神賴上了,此生怕是都難高中。
多年進京趕考失敗,大舅舅比從前郁不,不出門,也不喜見人。
就算如此,大舅舅今年仍沒放棄科舉,他還曾在家宴上說,這是他最後一次參加科舉,如果考不中,他便會找個莊子種田。
前世的這次科舉,即便崔家早早地就開始防備意外發生,大舅舅仍遇到了麻煩。
大舅舅這次雖然功進了會試的貢院,可在會試第三場開場沒多久就開始腹瀉不止,被考以擾考場為由扔出了貢院,考在眾目睽睽之下責備大舅舅有辱斯文,傷風敗俗,敗壞天下讀書人的名聲。
前世,大舅舅被趕出貢院後,躺在床上,似被走了所有的面和骨氣,整整七日未起。
大夫診治說,大舅舅被人下了大量的瀉藥,才導致他在考場無法忍耐,當眾出丑。
如今提前知道了阻礙大舅舅科舉之事,定會助舅舅度過此災禍。
以大舅舅的才學,只要無阻礙一定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