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的亭子里,葉婉盈已經到了。站在亭子邊上,眼睛一直往溫心漣來的方向看。
兩人的目在空中匯了一瞬,又同時移開。
葉婉盈的後跟著銀朱,溫心漣的後跟著青竹。在這樣的監視下,想要說幾句真心話,簡直比登天還難。
溫心漣沿著石子路不不慢地走過去,葉婉盈看到,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恭敬又虛偽的笑容。
“皇後娘娘金安。”
葉婉盈屈膝行禮,聲音里帶著一怪氣的調子:“哎呀,臣妾聽說娘娘了傷,心里急得不行,今天一看,娘娘這臉……嘖嘖,可要好生將養著呀。”
笑了一下,語氣淡淡的:“貴妃有心了,本宮這點小傷,不礙事。”
葉婉盈往前走了兩步,低了聲音,表面上像是在說悄悄話,實際上聲音大得足夠後兩個人聽清楚。
“對了,皇後娘娘,臣妾有件事要跟您說。下個月太後生辰,本來應該是您負責辦的,可太後聽說了您傷的事,心疼您,就把這事落到臣妾頭上了。”
頓了頓,忽然拔高了聲音,道:“娘娘,您可不能不管啊!這麼大的事,臣妾可是頭回辦,您得幫臣妾也出出力。”
“這……本宮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太了解。”
葉婉盈忽然上前拉著溫心漣的手:“怎麼能勞煩您來,我記得你邊的青竹可是宮里的老人了,正是用人之際,要不先把借給臣妾幾天?”
溫心漣秒懂的意思,這是要將監控支走。
假意出為難之:“青竹本宮都使喚慣了……不過貴妃為太後娘娘做事,本宮怎麼能不支持。”
說著朝著青竹招了招手:“青竹,這幾日你就先跟著貴妃娘娘。”
青竹屈膝應了一聲。
葉婉盈也轉對著後的銀朱道:“銀朱,你帶著青竹去尚儀局和們商量商量,先把宴會流程捋一捋,再來跟本宮匯報。”
銀朱和青竹對視一眼,只能認下來,兩人帶著各自的心思,同時離開亭子。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了。
溫心漣和葉婉盈同時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走了。”
葉婉盈一屁坐到石凳上,手帕往桌上一扔。
溫心漣在對面坐下來,問道:“太後的宴會沒事吧,就這麼給們兩個?”
“放心吧。”
葉婉盈得意地揚了揚下:“這事有六尚局的負責,我就是最後負責檢查。”
葉婉盈的目落在溫心漣額頭的紗布上,關切道:“傷得怎麼樣?會不會留疤啊?”
溫心漣了額頭上的紗布,把昨天在假山下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葉婉盈聽完,一掌拍在桌子上,氣的站起。
“什麼狗屁公主,怎麼不敢去找真正查封酒樓的罪魁禍首,專門來欺負你,還有說的那些話,這是一個三觀正常的人能說出的?”
溫心漣抿了一口茶水,無奈道:“要不說人家跟慕容衍是兄妹呢,不拿人命當回事這方面,真是一模一樣。”
“我們得想辦法報復他一下,不能讓你白挨一下。”
溫心漣道:“我已經讓人把這事好好宣揚一下,這樣慕容衍迫于力,一定會懲。”
“你讓宮里人知道沒啥用啊,慕容衍才不管那些人怎麼說,你看那林若雪犯了事,影響了嗎,宮里人最多說說閑話,造不實力傷害。”葉婉盈雙手腰,有些急躁道。
“誰說我讓宮里人知道的?”
“嗯?什麼意思?”
溫心漣笑了笑,把葉婉盈拉到凳子上坐著,低聲將昨晚發生的事細致的講述了一遍,包括李璟廷的世和讓他去宮外宣揚的事。
“這個辦法是不是很棒,到時候這事一定會傳到溫家,我就不信慕容衍還能繼續和稀泥,而且要是讓其他臣子知道,是不是也得擔心自己兒在宮里委屈了。”
溫心漣說完,臉上寫滿了求夸求夸。
葉婉盈愣了一瞬,問道:“你跟李璟廷那啥了?”
“喂?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聽了這一句,這是重點嗎?”溫心漣捶了一下。
“這當然是重點,我得跟你好好取取經,到時候用在趙誠上。”
溫心漣連忙擺擺手:“趙誠就算了,他背景跟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化這招對人家沒用。”
葉婉盈緒瞬間低沉,長嘆一口氣,又問道:“你說為什麼這些在書里都沒提過幾句的角,會有這麼完整的背景?”
溫心漣道:“我曾經刷到過一篇帖子好像這麼說的,當一本小說開始寫的時候,這個書里的世界就會形平行宇宙,里面沒有過多著墨的角,為了配合主線,就會自生屬于他們的故事背景。”
“啥……啥意思?”
溫心漣繼續解釋道:“舉個例子,慕容衍在這本書里最大的標簽是什麼?”
“暴君啊。”
“那麼按著他的人設,他的暗衛,絕對不會是那種因為有過救命之恩自愿跟隨的人,只能是將一群已經活不下去的人聚集在一起,通過殘忍的制度,層層選拔建立的。”
“好像有點道理。”
“所以,暗衛里大多都是和李璟廷一樣,從泥坑里爬出來的小孩。”
“那趙誠呢?”
“應該也是有一個特殊的點,導致他的背景有了變,我們看書的時候忽略掉了,這只能靠你自己去索咯。”
葉婉盈抱怨道:“好煩啊,怎麼這麼麻煩!”
溫心漣拍了拍以示安,接著說道:“哎,我有點了,要不去你宮里吃飯吧?”
葉婉盈道:“我們這麼親近不太好吧,萬一又被人看到舉報到慕容衍那里……”
溫心漣嘆口氣,道:“這破地方本來就無聊,想約個飯還得小心翼翼。”
葉婉盈突然想到了什麼,興的拉起溫心漣。
“走,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一塊吃。”
葉婉盈拉著在宮里七拐八繞,穿過宮殿長廊,來到了一偏僻幽靜的小宮殿,門口的牌匾上寫著明月軒。
溫心漣問道:“這不是趙人住的地方嗎,你怎麼帶我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