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令牌給你,以後你就是四號了。”
趙惜誠接過一號遞來的令牌,翻過來一看,上面糊著一層褐的不明污漬,已經干了。
他嫌棄地著令牌的邊緣:“就沒有新的嗎?這上面什麼東西呀,不會是屎吧?”
一號翻了個白眼:“覺得臟自己洗去,哪來的銀子給你換新的。”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