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曹家在江南確實是高門大戶，只是這樣的基在真正的世家大族眼中便不算什麼了，曹家是皇上的寵臣是值得信任的奴才，有好自然也有壞。

好的是有皇上的偏，自然沒有不長眼的敢找曹家麻煩；壞就是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偏，曹家怕是就要落魄了。

就像曹家這麼多兒都做了妾室，雖說是庶做高門大戶的側室不算丟人，但這也證明了曹家確實底蘊單薄，就好像是暴發戶。

不然要是像皇上的母族佟佳氏，佟佳氏出來的格格就是庶出，宗室福晉也是做得的。

“原來是李地的子侄，那的確是配得上老夫人的孫。”

“皇上說笑了，是我們高攀了。”

曹老夫人能為皇上的母，又能得到皇上的敬重，手段肯定是有的，再說了能得到太皇太後老人家的夸贊，那可不是一般人。

只是曹老夫人這些年在曹家做老封君養尊優慣了，皇上平三藩推行政策漸漸為說一不二的君主，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所以就是老夫人在皇上面前也得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伴君如伴虎。

“前幾年前線不算是太平，國庫也是空虛，選秀也就是走個過場。

朕打算給下面適齡的阿哥指婚，再給太子和其余年阿哥們指側福晉再選幾個格格，皇家子嗣繁衍還是得靠他們了，老夫人可是有推薦的？”

這話皇上說的雖然是漫不經心的，但是老夫人卻不敢隨意答。

“這是皇上的家事奴才可不敢說，再說了奴才老了只想在江南養老，看著奴才那不省心的兒子給皇上盡忠，早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了，讓皇上見笑了。”老夫人一臉自己已經老了的心酸樣子。

“朕是老夫人陪著長大的，老夫人就是我家老人，不過就是嘮嘮家常。”

曹老夫人搖搖頭很是恪守本分，對太子和其余皇子阿哥們也絕不多說半分。

皇上面上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心里還是滿意放心的，這江南的錢袋子需要自己人守著自己才安穩，看來這曹家還是本分的。

之其生惡之其死，是皇上行事的標準準則。

這曹家讓自己滿意，皇上就想施恩一二。

皇上在曹老夫人走後挲著下，召喚來了梁九功。

“奴才參見皇上。”梁九功倒是依舊穿太監服飾，手里拿著拂塵笑得很是喜慶。

“你這奴才怎麼又是這副打扮？”

“皇上恕罪，奴才知錯。”梁九功忙跪下請罪。

“朕是微服私訪，你這副打扮是個人都知道朕是皇帝，去換了。”

“哎皇上教訓的是，是奴才愚鈍。”梁九功連忙認錯，著臉又有些委屈的說道：“奴才不穿這大太監的服飾心里沒底，怕給皇上丟面子。”

這話倒是取悅了多疑掌控又強的皇上，畢竟奴才就是要依附著主子，要時常謹小慎微著，要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子能對他們生殺予奪，又是誰能給他們希和權勢地位。

“好了你這奴才慣會裝可憐，下不為例。”

“梁九功李家可是有待選秀？”皇上想來想去，這恩施在李家上比較劃算，這樣曹家和李家都能承他的。

李家世代書香多進士舉人，這滿人會讀書的還是些，把李家的兒指給自己的兒子，那自己的孫子也定是會讀書的。

李家？梁九功開始頭腦風暴，這梁九功能為皇上邊的大太監第一書，本還是很有本事的，可不是會端茶倒水伺候人。

突然靈一現，跟曹家有關的李家，皇上要來曹家時，自己也惡補了一下曹家的關系網。

“曹老夫人的孫婿李大人家第三即將待選，皇上可是有吩咐？”

皇上點點頭，“選秀的時候，你讓貴妃和德妃好好瞧瞧。”

“是奴才記住了。”

選秀對皇上來說，只要不是給自己和太子選，那都是小事，來江南當然也不僅僅是為了微服私訪游玩來的，主要還是來江南敲打敲打當地員。

畢竟江南的關稅和鹽稅都是重中之重，更何況江南還是魚米之鄉，糧食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民生大事。

這邊曹老夫人也叮囑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不要輕舉妄，得知皇上關注著曹家的一舉一，曹老爺那是什麼小心思都沒了。

不過等日後京城的消息傳來，曹老爺倒是心里有幾分相信這李家丫頭是個有福氣的。

寶珠也是趁著在江南的這段時間里，買買買，江南富裕百姓生活質量高，裳首飾什麼的自然也是別有風采。

回京雖然還是要在大船上晃悠一段時間，但是看著自己采購的戰利品，寶珠還是高興的哼著不調的小曲兒。

因為要選秀了，回京再趕制裳和首飾有些來不及了，李母不想委屈了孩子，索就趁著在江南一并給置辦了。

頭面首飾都是按照現下江南流行的樣式新打的，姐妹二人一人兩套；手鐲更是金的，翡翠的，珊瑚的看的人眼花繚。

寶珠忍不住道：“母親這實在是太破費了，不過就是選秀罷了。”

“你這是什麼話，又不是為了選秀才買這些的，選秀都是有統一服飾的，你多戴一簪子都不行。

再說了年紀輕輕的就該好好打扮，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再打扮可就晚了。”

李母不耐的朝寶珠姐妹倆揮揮手，“你們倆自己玩兒去，別打擾我，我這還忙著呢！”說著李母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定樣。

想到這里寶珠臉上浮現出了甜的微笑，母親對自己真好，隨即又嘆這樣的生活可真好，每天來手飯來張口，只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家中逛園子或者跟著母親出門禮佛，舒服，真希能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

討厭的牛馬生活再見吧！

等回到家中寶珠狠狠的休息了幾日，剛把奔波勞頓的疲憊甩去，禮部和務府的員就上門登記待選秀的信息了。

“恭喜李大人高升，令千金後日可要準時到宮門口，到時候會有旗主帶領的。”禮部來的大人很客氣。

畢竟吏部是六部之首，李父又升了，了正四品稽查吏部史，連升兩級怎麼不算是高升呢！

運氣可是說不準的，務府的人看李父這運氣說不準里面有什麼門道，也是客客氣氣的，這當的都沒有傻子不會平白無故得罪人的。

李父也不是場小白，笑呵呵的稱兄道弟打探打探消息，輕飄飄的銀票就送進了兩人的袖口里，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