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聽過皇上的教誨，兩人又去了壽康宮給太後磕頭，然後下一站是承乾宮的佟貴妃。

佟貴妃很是客氣，可能因為四阿哥被姐姐孝懿仁皇後養過，所以佟貴妃倒是囑咐兩人好好過日子，也順便叮囑四阿哥不要忘了嫡福晉。

最後一站就是永和宮了，德妃看起來很面善，四阿哥的好相貌倒是隨了德妃。

不過也是，四阿哥要是長得像皇上就沒那麼帥了。

“兒子給額娘請安；妾給德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快起來吧賜座，這一大早跑了這麼多地方累了吧。”德妃關切道。

“多謝娘娘關懷，一到永和宮坐下就不累了。”

“好，是個好孩子。”德妃滿意的點點頭，德妃在宮里多年見過的人多了，世家貴的高傲，還有後宮子一張溫良恭儉讓的皮子下，滿腹都是算計，倒是很難得能看見這樣的子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就人高興。

要說子的家世不必太好，最重要的是合心意，所以老四偏寵李格格也沒多說什麼，不過聽宮外傳來的消息，這李格格也是個蠢的。

可能他兒子就喜歡這樣沒什麼腦子的，這個兒子，肚子里的彎彎繞繞太多，所以可能不喜歡跟他一樣的子。

“老四你要多謝你皇阿瑪，給你賜了側福晉。”有些話德妃沒說，能被皇上想著賜給太子的，本一般都不差。

“額娘兒子知道了。”

德妃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雖然還是面無表的樣子，但是卻沒有以前那麼冷冰冰的了，難不這是人逢喜事神爽，連這個兒子也不能例外。

不管怎麼樣日子是過給自己的，德妃還是希自己的兒子能有個心人。

難得看寶珠順眼，德妃也多說了幾句，婆媳二人還算是投緣。

主要德妃跟後宮的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年輕的時候說的太多了，都是難聽話；哪怕兒子都這麼大了，想要安靜度日，但一看見那幾個人，德妃心里依舊不痛快，想來們也是一樣。

“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老四你多敬重福晉，福晉也是個好的，側福晉額娘瞧著也好，你們趕生個孩子，額娘也想抱孫子了。”

四阿哥有些詫異，額娘很和他說這些，這一下子就沒管住，“十四弟您還沒抱夠？”

“混說什麼，那是你弟弟你還把他當兒子了，你皇阿瑪知道了可不樂意。”說著說著德妃也笑了，不免跟大兒子抱怨幾句，“那孩子確實難纏，現在這年紀也是人憎鬼厭的時候，淘的很。”

“額娘，您應該跟皇阿瑪說說，十四弟的功課還是太了。”

話幾句家常母子之間的關系也親近不，宮規在這，四阿哥也不好多待，“額娘兒子得出宮了，近日兒子在宮外得了一些難得的件兒，等會人送進宮來孝敬額娘。”

“額娘什麼也不缺，你在宮外也不用老想著額娘，多顧著自己。”大兒子的話還是德妃用。

其實不管怎麼講，大兒子不能被自己養長大，還是德妃難以言說的痛，可宮規森嚴，大兒子是被孝懿仁皇後養的，主子娘娘能養妃妾的兒子，不管對于妃妾還是孩子來說都是榮。

德妃不想要這樣的榮，可不能說甚至不敢表現出一不愿，只能忍著憋著。

後來母子關系破裂，可能也是因為雙方的傷口一直不見，開始腐爛流膿了吧。

對于人來說，有些事是永遠不能想開的執念，夜半想起時都痛徹心扉。

寶珠吃著桌案上的糕點，甜甜的糯又有點梗啾，心里奇怪這德妃母子關系不是還可以嘛，最後怎麼會變那樣呢？

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坐冷板凳的打算，沒想到德妃還和氣的。

覺得德妃比佟貴妃好，佟貴妃怎麼說呢，貴就是貴，這樣的普通子見到這樣的貴，立馬就有了距離，有點點自卑啊！

“兒子告退，妾告退。”

回府的路上，寶珠一想到等會還得拜見嫡福晉，順便跟後院的子打道，腦袋就已經開始疼了。

“雲起，四爺後院除了福晉還有我以外，還有幾個格格侍妾？”雲起做為丫鬟，當然得在馬車里。

“有李格格，宋格格，劉格格，石格格，還有王爺的試婚格格，蘭侍妾和朱侍妾。”

“嗯知道了。”

回府後寶珠換下吉服，換了一香旗服這才去了正院，至于四爺嘛，已經先去正院了，也算是給寶珠撐腰了。

此時正院所有的子已經全部坐定，因為四爺來了福晉也早早出來。

“妾給四阿哥請安，四阿哥金安。”

“婢妾給四阿哥請安，四阿哥金安。”

“起吧”，四阿哥在主位坐定，看著下面的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一個個穿的清湯寡水的也就算了，服上也沒什麼刺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府中的丫鬟呢，側福晉邊的大丫鬟穿的都比們喜慶。

好在還有李格格，只是四阿哥一瞧也無語至極，因為李格格就猶如那紅的珠寶架子，罷了罷了！

“你們是在給爺上眼藥嗎，還是福晉苛待你們了，連分例都發不起，咱們府上倒是了尼姑庵，往後京城的宦眷，來咱們府中禮佛豈不是方便。”

四阿哥實在是忍不住了，外頭傳自己節儉，那節儉是德，們做這副姿態，好像自己多摳門一樣。

“四阿哥息怒，妾知錯。”福晉連忙告罪。

福晉都起告罪，底下的格格侍妾們也不敢再坐著，也跟著福晉蹲在地上。

寶珠一進門就看見這樣的場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來”

被四阿哥的眼神掃過，寶珠乖乖走進來，跟著一起蹲在地上，同時心里苦不迭，這個姿勢最累了。

“爺的節儉不是你們一個個打扮的跟尼姑一樣，該有的面爺不會你們的，一個個的倒像是爺虧待了你們。

日後報廢些瓶兒罐子的就是節儉了，跟宮里的太後娘娘一樣，恤下人，例菜用不完可以賞給下人，這些還用爺教你們嗎？”

本來前面李格格還暗自得意，還是聰明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是後面的例子李格格收回了笑容，轉移到了福晉臉上，看來四爺說的不是，就說有盡到嫡福晉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