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的時候直接垮著一張臉,快步拉著翠柳走出了院子。
到了外面,立刻喊了一聲:“翠柳。”
“怎麼了夫人?”翠柳趕湊上前問。
“我很臭嗎?”桑雁雪有些疑地問道,一邊問還一邊低頭嗅了嗅,看看自己上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味道。
“不啊,夫人可香了。除去上的熏香,您上的香也是非常吸引人的呢,哪里臭了?”翠柳這句話說得真意切,自家夫人不僅不臭,反而香得很。
既然不是自己上發臭,那就是男主的問題了。
桑雁雪在心里唏噓了一下:真不愧是男主啊,死死守著男德。
他的子是主的,別人一下都不行,一下也是有罪的。
默默地把“男主不喜歡別人”這件事記在了小本本上,以免以後再犯忌諱。
接著又打了自己的手一下,在心里暗罵:死手,讓你職業病犯了,就不能忍一下嗎?非得去把他的領子矯正,讓你職業病犯了。
現在好了本來人家就不愿意搭理自己,現在就更不愿意搭理了!
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發現沈知珩也已經回來了。
只是此刻,沈知珩正無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一臉萎靡不振的樣子。
桑雁雪瞧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麼了?”
“唉,別提了,還以為有什麼好事呢,結果好事沒有,壞事倒是一籮筐。”沈知珩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愁雲慘霧。
桑雁雪走到桌旁坐下,順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熱茶溫聲說道:“說出來讓我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沈知珩雙手捧著茶杯,淚眼汪汪地看著:“長公主給我找了一份差事,從明天開始我要去上朝了。”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讓你去上朝了?”桑雁雪有些疑。
“還不是因為那個卷王男主啊!”沈知珩撇了撇,滿臉的不忿,“他最近做了一件事被皇上夸了,又升職了。心里一不平衡,一想著我都十八了,年了,也該出去領點差事做做,不能在家里吃白食了。”
他越說越委屈:“能躺著誰愿意出去上班呀?再說了,還要起來那麼早!”
“幾點上班哦?”
“早上五點啊!五點就要上朝,那我不得四點鐘就起來準備?那麼早,我哪里起得來?而且外面冰天雪地的,多冷啊!”他整張臉都皺了一團,滿是苦。
桑雁雪有些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仔細想一想,你已經比其他員幸運多了。你住的離皇宮特別近,走幾步路就到了。要像我便宜爹住的那個地方,不得早上三點就起來?有些住得更遠的,可能晚上就得起趕路了。你這個已經很幸運啦。”
沈知珩聽了的話,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臉上的表稍微好看了些,但還是苦地說:“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不想早起啊……”
“沒辦法,我有點莫能助了,你為長公主的兒子,領的差事應該不會太差,再怎麼樣都不會讓你去做苦力吧?”
“說的也是。”沈知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了,一回來看不到你的人,你哪里去了?”
在這里又沒有什麼認識的人,這一個月來也只是跟他待在一起,怎麼無端端出去了?
現在被他這麼一提醒,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本來我都已經快要忘記了,又被你提起來。”
“怎麼啦?”這個模樣好像是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沈知珩好奇地問。
“就是剛才我把做好的服拿去給男主了,就領沒調試好,我就急子嘛,過去幫他弄了一下。然後他連忙後退,好像很嫌棄我的樣子,我該不會把事搞砸了吧?”桑雁雪有些懊惱地說。
“這里是古代,你又是我的妻子,他會不喜歡你也很正常,你跟他無冤無仇的,應該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就記恨你。”沈知珩安道。
“說得好,這安跟沒安似的。”桑雁雪拍拍手。
“咱們兩個就大哥不說二哥,都一樣。”
兩人互相對看了一眼,紛紛嘆了口氣。
翌日,天還沒亮,他便早早地起去上值了。
桑雁雪還在呼呼大睡,等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了個懶腰,忍不住嘆:“哎呀,舒服呀。”
終于不用晨起真好,就是沈知珩有些可憐。
剛用完午膳,就在這個時候長公主府的人來了。
桑雁雪心里有點發怵。
沈知珩不在的時候找?找麻煩來了?
原著里長公主可不是個好相的主,最近也就是沈知珩陪著自己,所以沒有什麼事。
現如今……
算了,見招拆招吧。
總不可能自己很倒霉吧?
到了長公主的院子,桑雁雪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長公主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了,看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來,坐下。”長公主溫和地說道。
桑雁雪依言坐了下來。
“可知今天找你過來是有什麼事?”長公主看著,緩緩開口道。
桑雁雪當然不知道找自己有什麼事,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今日找你前來,是有重要的事。你嫁過來也有些時日了,也是該了解了解咱們府的事了。”
“母親的意思是?”桑雁雪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預。
“本宮決定讓你掌一段時日中饋。”長公主淡淡地說道。
“啊?這個……不好吧?咱們家還是母親管家比較好。”桑雁雪連忙婉拒道。
如果可以過得輕輕松松,誰喜歡找事兒干啊?
管家這種事,吃力不討好,可不想沾。
“珩兒長大了,也家該立業了,家里以後總歸是你管事的。”長公主說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禾。
夏禾點了點頭,上前推了一個致的木箱子過來。
“這里便是府的賬單,還請夫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