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探查完那脈象之後,臉上的表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無涯,我弟弟怎麼了?”高凌風也走上前,滿臉關切地問著。
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他不可能不關心。
“沒什麼,你弟弟不過是中了蒙汗藥而已。”
“蒙汗藥?好端端的,他怎麼會中藥?”高凌風眉頭鎖,滿臉疑。
就在這個時候沈無咎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朝他們兩個看了過來。
對上他的視線,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抖了抖,不是,他看著他們干什麼啊?
有什麼好看的呀?
被他看得冷汗淋漓,最後還是桑雁雪頂不住。
桑雁雪弱弱地舉起手來,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道:“這家伙欺負我夫君,我跟我夫君兩個人加起來都打不過他,無奈之下,就使了點兒小手段。”
男主這樣看著他們兩個了,也不敢耍什麼花招,干脆承認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個男人齊刷刷地看了一眼。
桑雁雪毫不心虛,繼續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們補充了一句:“他應該睡上一覺就好了。”
半晌,還是高凌風反應過來,讓人把還躺在地上的弟弟抬起來。
就這樣,高凌雲被幾個小廝抬著送了回去。
原地只剩下高家的侍衛以及沈家的侍衛,外加沈無咎、那個不認識的白男,以及高凌風、沈知珩和桑雁雪。
桑雁雪瞧見沈知珩還站在那個高大的男人旁,對他使了個眼:【你還在那邊做什麼?還不趕過來!】
【寶子,我不想過去,這個家伙……】沈知珩在心里瘋狂吶喊,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高凌風男人,本挪不開步子。
桑雁雪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大步走過去,一把拽著這家伙的胳膊將他扯了回來。
轉頭看向高凌風表嚴肅道:“今日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還請高家給我們個說辭,不然這件事就算是鬧到圣上面前去,高凌雲也站不住腳。”
高凌風眼神微沉,深深地看了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沈夫人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談不上。”桑雁雪不卑不地迎上他的目,坦然道,“左右是你們家先欺負人,我只是在為夫君討回公道罷了。只要他肯低頭道歉,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高凌風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這件事我知道了。待他醒過來之後,高某必定會帶著舍弟去給沈公子賠禮道歉。”
“哼。”桑雁雪輕哼了一聲,這才轉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沈無咎。
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順的模樣,輕聲說道:“大哥,我們先回去了,我們告退。”
規規矩矩地給沈無咎行了個禮,又對著高凌風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拉住還在頻頻回頭、滿臉不愿的沈知珩,轉離開了。
不知道的是,就在走後,後竟有三道目,一直靜靜地注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先不說剛才那番做派……”一直看戲的白無涯突然開了口,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道,“若是有個小娘子能這麼護著我,即便是死了我也愿意,真羨慕沈知珩那家伙啊。”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惋惜,不過兩人并沒有接他的話茬。
“看來你真的該找個媳婦了。找個媳婦,你也能有個這樣的人護著你。”沈無咎淡淡地丟下這句話。
白無涯聞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滿臉抗拒:“我還是不了吧!一個人多好啊,干嘛想不開婚去?婚可是有了枷鎖的呀。”
作為藥王谷的人,白無涯生向往自由,婚後就不能隨便跑了,而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背著藥簍到游歷。
“回去繼續。”沈無咎沒有理會他,繼續對高凌風說。
另一邊,走在回府路上的沈知珩還有些恍神。
桑雁雪看到他這副呆滯的模樣,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啦,想什麼呢?”
他傻傻地轉過頭來看著桑雁雪,雙眼放地嘆道:“我的小雁雁,那個男的真的好帥呀!”
那個男的?
桑雁雪仔細想了想,的確,那個男的長得好看的。
目測高起碼有一米九,而且穿著服也能覺到這人的格有多麼強健,是那種充滿發力的朗帥氣。
不過要說好看的話,還是男主比較好看一些。
看著他一臉花癡的樣子,桑雁雪實在沒忍住,抬手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試圖讓他趕回過魂來:“你就別想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男人可是男主的好兄弟,誰愿意跟你搞基呀?”
之前說到高家的時候,還覺得那個做高凌雲的人有點耳,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
直到剛才沈無咎出現,才猛地記起,原著當中男主手底下可是有兩員得力大將的,一個就是剛才那個白男白無涯,另一個則是高凌風。
白無涯醫通神,高凌風家族更是掌管著五十萬大軍。
即便男主的事最後沒,高家本的地位也并不差。
一個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還是自己的左右臂膀。
一個是仇人的孩子以及仇人的媳婦,男主會幫誰,可想而知。
這家伙居然還在這里對著那個人發花癡,簡直是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
話說到這里,沈知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的小雁雁呀,你不說這話可以嗎?”
“不可以。”桑雁雪無地打斷了他:“今天這一出鬧得這麼大,咱們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跟男主好好相了。”
聽到這話沈知珩低下頭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的努力白費了。”
看著他這副自責的模樣,桑雁雪搖了搖頭安道:“你都被人這樣欺負了,如果不反擊,就是慫了會被別人蹬鼻子上臉欺負,為了自己小日子著想,有些事該做還是得做,再說了又不是欺負高凌風,只是欺負了高凌雲而已,男主還不至于記恨我們兩個,而且我看那高凌風也不是喜歡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