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里真心實意地夸贊著，看著桑雁雪的眼神越發滿意。

桑雁雪眉眼彎彎，笑得一臉乖巧，順水推舟地拍著馬屁：“都是母親教導得好，兒媳不過是學了母親的皮罷了。”

長公主見辦事如此靠譜，便徹底放了心，大手一揮，放心大膽地把籌辦宴會的全權給了去折騰，但把宴會舉辦的地點定在了長公主府。

這冬日宴定在長公主府舉辦，而不是沈府也是有著深層考量的。

沈府雖然也不小，但到底沒有長公主府那般恢弘氣派。

公主府占地廣闊，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一應俱全，比沈府豪華了不知多倍。

用這樣一座園林來宴請京城的貴子貴，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冬日宴的請帖撒得極廣，不僅京中適齡的貴子貴皆在邀之列，就連各家高堂父母也一并下了帖子。

……

茶樓雅間，茶香裊裊。

白無涯輕叩桌面，低聲問向高凌風：“你說長公主此番大張旗鼓地設宴，究竟意何為？”

一旁的沈無咎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熱茶，眸微沉：“自然是為了拉攏未來的儲君。當今圣上的幾位皇子皆已年，即便是年紀最小的七皇子，如今也已行了弱冠之禮。”

“不錯。”高凌風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幾位皇子至今皆無正室，這正妃之位懸空，接下來，怕是有好戲看了。”

“哈哈哈，鬥吧鬥吧，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等方能從中謀取好不是？”白無涯朗聲一笑，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竅。

“正是此理。”沈無咎頷首，從容地為自己斟滿一杯茶。

“那這冬日宴，你可是要去湊湊熱鬧？”高凌風問道。

“自然要去。”白無涯答得理所當然，眼中閃爍著看戲的芒，“我總覺著這宴會定是有好戲發生，高兄不如帶我同去？”

“去倒是可以，只是要委屈白公子委屈一二，扮作我們的書了。”高凌風斜睨了他一眼，挑眉打趣。

白無涯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惱意反而大笑：“哈哈，無妨無妨！只要能進去看場好戲，莫說是當書，便是讓我扮作公公，那也是使得的！”

……

長公主府的奢華程度，遠超沈府數倍。

桑雁雪初府邸時，著那雕梁畫棟、珠翠環繞的盛景，心中亦是不免生出幾分震撼。

暗自思忖，區區一個長公主府便已奢靡至此，那九重宮闕的皇宮，又該是何等氣象？

想雖頂著襄侯府千金的頭銜，卻從未有幸踏宮宴半步。

若今年真有宮宴，既已嫁長公主府，想來也能沾宮一觀了。

驚嘆過後，便迅速收斂心神，全心投到宴會的籌備之中。

幸而有府中經驗富的嬤嬤們從旁協助，眾人配合默契，諸事皆事半功倍。

縱是如何打細算，這一場冬日宴辦下來，依舊足足耗費了七千兩白銀。

桑雁雪只覺心頭滴，原本還盤算著從中雁過拔，貪墨個五千兩，最後只能貪個三千兩銀子，算了，這麼一通忙活好過沒有不是？

冬日宴當日，桑雁雪天未亮便起了。

這等份，無需在府門外親自迎迓，自有管家在門房周全。

但府後的場招待，卻推不得。

場之中，需得跟在長公主側。

長公主份尊貴，除卻幾位極有分量的誥命夫人需親自寒暄外，其余人等，只需靜立一旁，保持得的微笑即可。

一出現就引來了無數探究與好奇的目。

畢竟因為先前的事，桑雁雪早就是“名滿京城的悍婦”。

這名頭實在太過響亮，眾人想親眼瞧瞧，這位傳聞中的悍婦是什麼樣的。

可當們的目真正落在桑雁雪上時，卻皆是一怔。

只見那子梳著端莊的婦人發髻，靜靜立在長公主側。

容傾城，勝雪，非但沒有半分市井傳言中的鄙戾氣，反而著一難以言喻的清冷氣質。

自信從容，落落大方，眉眼間不染塵埃，宛若一朵迎世而立的孤傲雪蓮，在這喧囂奢靡的冬日宴上，獨自綻放著清絕的風華。

這樣的子，哪里有鄙悍婦的影子？

不見多識廣的貴婦人著，眼中忍不住流出幾分真切的欣賞。

至于那些年輕些的姑娘媳婦們，則是滿眼的好奇與探究，目黏在上，仿佛要將看穿。

桑雁雪面上始終掛著恰到好的溫婉笑意，宛如一尊致的玉雕，上穿的服，料子都是大家悉的，可是設計的樣式，卻把姣好的材完全展了出來。

還有臉上的妝容，不知道是什麼妝，看起來非常的干凈一點都不假白，真的好。

為今日宴會的主人之一，不僅僅要把宴會舉辦得別出心裁，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讓長公主面上增。

心里比誰都清楚，長公主如今便是的“東家”，若是惹了這位“老板”不快，在這長公主府里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面對眾人毫不掩飾的贊賞目，長公主端坐在上首，心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的珩兒平庸無能，可偏偏娶的這兒媳婦真真兒地沒話說。

容貌傾國傾城也就罷了，最難得的是心思通聰慧，行事靈巧，總能恰到好地討的歡心，就連宴會也是舉辦的一等一的好，特別是席上的吃食，眾人吃了都贊不絕口，很是滿意。

這樣的好媳婦，有什麼理由不疼？

京城里那些關于桑雁雪的難聽傳言，如何不知？

在說桑雁雪的時候，就是在打兒子的臉。

今日特意將帶在邊，就是要讓那些看扁桑雁雪的人好好睜眼瞧瞧，什麼才是真正能撐得起門楣護著丈夫的好兒媳婦。

此刻看著周遭貴婦人們眼中那掩飾不住的艷羨，長公主心里暗爽不已，只覺今日這臉面是掙足了。

與一眾貴夫人寒暄過一番後，長公主便聲對桑雁雪道：“你且去跟自己的好姐妹們說說話，不必拘在我們這些老東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