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疼意讓桑雁雪迷的眼神稍稍清明了一瞬。
眨了眨眼,拽住沈無咎的手,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哀求:“翠柳……大哥,翠柳……”
沈無咎聞言,沉聲問道:“人在哪兒?”
桑雁雪抬起手指了指方才翠柳離開的方向。
沈無咎抱著一路疾追,沒走多遠,便在拐角找到了那個丫鬟。
只見丫鬟正死死拽著臉頰緋紅的翠柳,而翠柳雙眼迷離,正胡拉著那丫鬟的襟。
那丫鬟一抬頭,看到來人,眼中滿是震驚:“大爺!”
沈無咎卻連廢話都沒有,抬便是一腳,直接將踹飛了出去。
翠柳跌跌撞撞地朝沈無咎沖了過來。
沈無咎眉頭一皺,抬手一記手刀準地劈在的後頸上,翠柳瞬間倒在地,暈了過去。
桑雁雪看著翠柳被打暈,嚇得渾一哆嗦,趕轉頭看向沈無咎,聲音都在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已經清醒了,大哥可以放開我了。”
可不想挨揍。
瞧瞧翠柳那紅腫的後頸,多可怕啊!
要是也變那樣,豈不是要疼死?
連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用極其哀求的眼神著他。
沈無咎:“……”
“大哥可以放開我了。”
沈無咎松開手,便順勢跌坐在翠柳旁。
可沒過一會兒,藥效再次反撲,只覺得渾燥熱難耐,忍不住把手向自己的領。
“你做什麼?”沈無咎立刻別開視線,冷聲質問。
“我有點熱……”委屈地嘟囔。
“熱也給我忍著,不許這樣。”他語氣嚴厲地訓斥道。
桑雁雪扁了扁,心里暗自嘀咕:干嘛這麼兇啊?不讓就不嘛。
可沒過片刻,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手竟無意識地開始去扯翠柳的服。
猛地“啪”一聲打了自己手背一下,心里暗罵:什麼鬼啊!
但……真的好涼快啊,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沈無咎眼睜睜地看著拿起翠柳的手,在自己臉上胡磨蹭起來,額角的青筋再次跳了跳。
他忍無可忍,一把將從地上拽了起來。
桑雁雪剛一離開地面,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繼續迷醉地抱住了沈無咎,開始在他上胡蹭著。
“啊——長針眼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白無涯剛踏進來就撞見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他夸張地大一聲,雙手捂住眼睛,但是沒遮住自己的眼睛,這頗有種掩耳盜鈴的覺。
“你做什麼?還不趕滾過來!”瞧著他還在那里添,沈無咎本就煩躁到了極點,低吼出聲,聲音里滿是抑的怒火。
白無涯輕咳一聲,撇了撇嘟囔道:“有事求別人還這麼兇?行行行,那我走。”說完,作勢就要轉開溜。
“白公子!您可別鬧了,這是我們的二夫人,他們沒什麼!”一旁的書墨急得滿頭大汗,連忙低聲音解釋。
二夫人?白無涯腦海中閃過一張臉。
他悄悄把捂著眼睛的手指挪開一條,湊過去仔細一瞧,正看到趴在沈無咎上滿臉迷醉與幸福的桑雁雪。
額……的確是他的弟媳啊。
這弟媳跟大哥???
嘖嘖嘖,這畫面太,他可不敢想!
“還愣著做什麼?趕給看診!”沈無咎咬牙切齒地催促,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好好好,我來了!”白無涯立刻收起玩鬧的神,湊上前道,“你先抱,別讓。”
他出兩指搭在桑雁雪的脈搏上,眉頭微挑,隨即從懷里出一個致的瓷瓶,倒出一粒散發著奇異藥香的藥丸,強行塞進里。
不過片刻功夫,桑雁雪眼中的迷離便漸漸褪去,理智終于回籠。
桑雁雪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
當意識到自己正像只樹袋熊一樣死死在沈無咎上,甚至雙手還在他懷里時,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或者直接原地圓寂算了。
“還不趕給我下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桑雁雪嚇得渾一抖,連忙松開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聲音抖得不調:“大、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遭了暗算!對不起我錯了,我給你磕頭道歉!”
完了,全完了!
沈無咎可是個出了名的不近、冷心冷的男人,跟主之間也不過是互相利用,到後面才把心給,他是屬于主的。
而剛才不僅拉了他,還上下其手地了他……
這簡直就是了他的逆鱗啊!
桑雁雪腦海中已經不控制地浮現出沈無咎為了掩蓋丑聞殺人滅口的畫面。
已經連自己的各種死法都想好了。
沒想到清醒過來竟然是這副嚇破膽的反應,沈無咎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出兩個字:“松開。”
“大哥,你原諒我了,我才松開!”桑雁雪拼命搖頭,雙手反而抱得更了,大有一副他不同意就一直抱著不撒手的無賴姿態。
“松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沈無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
“真的?”桑雁雪眼底的恐懼瞬間停住,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嗯。”他沉沉地應了一聲。
桑雁雪這才如釋重負,立刻松開了他的大,乖乖跪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
“把那兩個人醒,還有那邊那個。”沈無咎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丫鬟,對書墨吩咐道。
書墨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一人踹了一腳,這才把那兩個昏迷的漢子弄醒:“說!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那兩個男人一睜眼就看到書墨那張臉,心知今天是栽了,本躲不過去。
他們嚇得連連磕頭,聲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要把帶到一個房間里……”
“帶到房間里做什麼?”沈無咎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知道……”
然後又審問了那個丫鬟,丫鬟沒說。
書墨直接一掌了過去,那聲音清脆的,聽的人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