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發未束半分,盡數松松披散肩頭,幾縷碎發垂落額前,和了他凌厲的廓。
一猩紅寢襯得沈無咎與平日判若兩人。
他本就是世間罕見的俊朗風骨,眉眼端正清貴,自帶凜然氣場。
可此刻灼灼燈火映著滿艷紅,褪去了平日的肅殺,反倒暈開一抹極致妖冶的艷,驚艷得奪目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