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姜太夫人告辭離去後，秦老太太沉的看了一眼李氏和秦如茵。
秦如茵似有所，目對上了秦老太太。
“祖母，怎麼了？可是六娘做錯了什麼？”
秦老太太一怔，還是那個呆愣愣的丫頭。
轉而立即換上一副笑臉，聲道：“哪里的話？六娘做的再好不過了，看姜太夫人多喜歡你？”
轉而又看著李氏：“你說是吧，老大媳婦？”
“是啊，兒媳看著也覺姜太夫人很喜歡我家六娘呢！”
李氏目的達，不得有些喜形于。
也看出來了，姜家那邊心里也憋著一怨氣呢，否則也不至于姜太夫人親自上門抬舉自家茵娘，打秦老太太和二房的臉啊。
秦老太太和二房算計著讓秦五娘和的茵娘換了親，算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活該！
“也多謝太夫人想出這個換親的法子了！”李氏笑呵呵的說完，便看著木著臉的氏，“二弟妹，你說是吧？”
“這親事換的大家都歡喜，便是最好的了！我這個做大伯娘的也盼著王夫人喜歡你家五娘呢。”
李氏心愉悅，便不想走。
非得刺這老太太和妯娌氏不可。
幾句話一說，秦老太太和氏都察覺到了李氏這是刻意報復。
就仗著今日姜太夫人的態度，有姜家這門好親事撐腰，老太太和氏對也沒法子。
就是往後再想要制大房，也得掂量掂量了。
秦老太太因著姜家那邊，也不愿意明面上得罪李氏，又不想見李氏那得意又嘲諷的笑臉。
當機立斷就打發走了李氏和秦如茵母。
李氏見已經出了一口惡氣了，也不多糾纏，待秦如茵對那對婆媳福一禮後，拉著兒便走。
氏冷的注視著秦如茵母倆掀簾子離開了後，便忍不住的道：
“母親，沒想到姜家這般沉不住氣，這還未真的兒親家呢，就這樣迫不及待的來找咱們打擂臺了……”
秦老太太手了酸的眉心，“那不是沉不住氣，人家算準了抬舉大房，咱們沒辦法……”
姜太夫人，果然是個不肯吃一點虧的暴躁老太太啊！
之前想著不管怎麼樣，秦家二房比大房勢大。
就算換了親，姜家看在自家老二的面子上，也不該如此才對……
是失策了！
對姜家那邊，往後還是要注意著些。
不過眼下還是五娘的親事最要，王家那邊才是秦家最要的姻親。
“母親，別的都不說了，瞧大嫂剛那輕狂的樣兒，怎麼敢在母親面前這般的？”
“便是那小人樣兒，得勢就張狂……這六娘還沒嫁到姜家呢！”
言外之意，若是今後六娘嫁到了姜家，還得了姜四爺的寵，那李氏還不定怎麼呢。
秦老太太聽懂了。
只不過，冷冷的瞥了氏一眼。
“若六娘嫁到姜家後真得了那姜四爺的寵，咱們秦家還真不能以老眼看人。”
頓了頓，似是警告氏一般，“老二媳婦，你可不要因了婦人之間的閑氣，便不管不顧府中爺們的前程。”
氏臉一白，立即低頭道：“兒媳不敢！”
秦老太太很滿意的態度。
語氣溫和了些。
低沉道：“不過，也要派人好好看著大房那邊，必要時……”
氏心中一松。
老太太心里最看重的還是們二房的。
也是，家老爺可是老太太嫡嫡親的兒子！
若不是那邊占了自家老爺的長子之位，否則自家老爺那就是正經的秦家大老爺。
們二房原本也應該是秦家長房……
見神有異，秦老太太皺了皺眉頭，“你知道該如何做吧？”
氏猛然回神，立即低頭恭敬道：“母親放心，兒媳曉得……”
李氏將秦如茵拉到院子里，整個人的神都是的。
待和兩個兒媳婦說了今日姜太夫人是如何護著秦如茵的……
兩個兒媳婦也都替小姑子高興。
只是，婆母這樣喜形于，們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安。
也有些好笑。
當初剛換親時，婆母還死活看不上姜家那門親事，好似六娘要跳火坑一般。
不過面上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待李氏讓姑嫂二人去忙後，長嫂林氏和二嫂孟氏拉著秦如茵說悄悄話。
林氏和孟氏都是聰明人。
們心中都在猜測姜太夫人今日突然來秦家的目的……
只是見婆母那樣高興，頗有一種吐氣揚眉的樣子，們做兒媳婦的，也不好壞了婆母的好興致。
但，該提醒小姑子的，還是要提醒的。
當然，們也都盼著小姑子好。
小姑子這門親事，們也都覺得是極好的。
在們妯娌倆看來，那王家的親事就遠不如姜家的。
這姜四爺除了年紀比小姑子大的多了一些，其他哪樣不好？
雖是娶過妻的，可還是等原配離了三年才娶繼室。
這世上但凡有些銀錢的男子，有幾個能做到姜四爺那般深呢？
何況，姜四爺和原配夫人親三四年，也沒留個一兒半。
們妯娌倆覺得更好的是，這姜四爺不沉湎，後院里是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
們兩人的夫君也是極好的，待們也極好，極尊重。
可太夫人也塞了兩個丫頭過來開了臉，做通房丫頭呢。
那姜四爺既能扛著長輩們給他塞人的力，讓後院如此清靜，那也是人家又一個最大的好了。
人家做的厲害啊！
才二十八歲的朝廷從二品大員啊！
且當今太子年時，還做過太子的老師，雖只做了一年多。
人家做的厲害啊！
太子的雖傷了，前朝對太子也多有不滿，可當今圣上對太子還是很有父子之的。
當今圣上又是才惜才之人，對姜四爺這位曾經的太子老師也十分倚重，姜四爺的前程且大著呢！
大應朝從立國到如今快兩百年了，也只出了那麼兩三個這樣驚才絕艷的妖孽。
姜太夫人是有誥命在的。
待小姑子嫁過去後，只要不讓姜四爺厭惡，哪怕只是做相敬如賓的夫妻，姜四爺都肯定要為請封誥命的。
從二品的誥命夫人啊！
那都比那個恨不得們大房一輩子都爬不起來的二嬸娘的品級都高了！
今後小姑子回娘家省親，按禮制，那個二嬸娘還得先給小姑子見禮，小姑子再給見長輩禮。
至于外面傳言姜四爺有什麼不可啟齒的病……
那可有誰看見了姜大人養了什麼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