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娘砰一聲扔下子,朝著正房道:“二,妾知道您聽著呢,您一向大度容人,這個丫頭謀害主子,妾就等著您做主了。”
燕心院,聽著外面的話,金氏已經氣得白了臉,掐碎了面前的一朵白月季。
何氏竟是長了腦子了。
如果不是二爺的妾室本就,絕不會把這個不服管教的何氏留到現在。
葉明看了一會兒八卦就轉回去了,并不知道大戲還在後面。
太漸漸濃烈的時候,西邊的月門口,何姨娘左半邊臉頰上著一塊白布,弱柳扶風地站在那里。
葉明準備吃午飯呢,聽到小丫頭隨雲提了一句,忍不住朝外看了眼。
真不知道何姨娘怎麼和金氏鬧了起來,不過據以往的記憶,霍雍在妻妾相爭的局里總是偏袒正妻的,何姨娘雖然毀了容,恐怕也爭不到自己想要的公平。
雖然何姨娘鬧了一頓,燕心院倒是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一如往常。
霍雍是在夕西下的時候回來的,剛進門,就看見臉上遮著面紗的子子一倒在地上。
沒有被接住,何姨娘并不覺得失落,二爺要是能過來接,才會驚訝一下。
因此,立即跪著膝行兩步,抓著霍雍的擺,喊道:“二爺,求您做主啊,妾,妾被得沒有活路了啊。”
霍雍眉心微皺:“起來,慢慢說。”
何姨娘站起來,帕子遮著鼻子嚶嚶哭。
霍雍對那些後院輒十幾人的同僚不解,都是怎麼得了這些爭鬥的。
“說你的臉,怎麼回事?”
霍雍強忍著耐心。
何氏也是個聰明的,見此忙說了:“二爺,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見今天天氣和暖,便想出來放風箏,誰知道妾邊的大丫鬟不知怎麼就把妾推到了水塘里。”
那水塘霍雍是知道的,上面枝枝叉叉,如今剛來春,還沒有長出的葉子,迎面撞上去的確會劃出傷口。
但這麼遮著,也看不出到底有多深的傷口。
霍雍吩咐了一聲,讓人去找大夫,這時,金氏也從燕心院扶著大丫鬟的手出來,紅著眼睛行禮:“爺,求您做主。”
霍雍說:“都進來。”
葉明正在廊下看書,早已配人的大丫鬟溪雙走了進來,福低聲道:“二爺院里的姨娘都過去,你過去了,小心點。不該說的,別說。”
溪雙跟原差不多大年紀,早兩年配的是金氏一嫁妝鋪子里的曹管事,這二人算是兩相悅,再加上原以前經常跟外院聯系,跟那曹管事也算識。
三人關系不錯。
因此溪雙這個提醒很真心。
葉明道了謝,見點點頭去請華英,便先去了燕心院。
燕心院的正堂,霍雍面無表的坐在主位,金氏沒有坐著,而是站在霍雍右手邊,如果不是忽略坐在下手椅子上哭哭啼啼的何姨娘,看著也是一對恩夫妻。
葉明走進來輕輕施一禮,看了他們一眼就收回目。
金氏看了一眼,說道:“二爺,你可以問問溪珠,今天這一天我都因為不舒服在房間里休息。何姨娘的指控,妾著實不敢認。”
葉明心底冷笑,金氏竟然覺得自己在這種況下會幫嗎?
且不說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會實話實說,不可能按照的想法當個提線木偶。
何姨娘本沒有給葉明開口的機會,哭哭啼啼道:“二爺,隨夢是主母配下來的丫鬟,妾進府帶來的丫鬟早已被尋了錯趕出去了,如今這隨夢雖是平時伺候沒有差錯,的家命卻是拿在主母的手中,又有什麼膽子來謀害妾?”
一番哭訴分析之後,又是說:“妾可也是為二爺懷過骨的人,怪只怪妾當時年輕,聽了邊人幾句挑撥就大了膽子,害了自己的孩兒不說,還抓不到仇人的半點馬腳。那件事之後,妾室已經學會小心翼翼了。”
葉明老老實實地選擇對面靠近門口的那張椅子坐下,聽著何姨娘的唱念做打,忍不住抬手遮了遮。
免得被金氏看見在笑。
不過,現在的何姨娘的確是很聰明了。小心翼翼,倒也未必吧。
畢竟上午時,滿院子罵,可以說是了委屈發,也可以說是把主母堵在屋里罵。
換個厲害的主母,可以直接人拉下去打板子的吧。
“妾如此小心,那想害妾的人找不到妾的錯,又對妾心懷怨恨,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吩咐下來人對妾手。”
何姨娘眼里的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上前兩步:“求爺給妾做主啊。妾都不敢想當年,妾若是沒有聽信邊人的話自己張狂起來,這個幕後黑手最後會不會直接給妾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