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這才看了眼對面椅子上的王瑞瀾,小小的訊問室蠟燭太多,王瑞瀾已經被烤得渾,汗珠都能順著額角花白的頭發淌下來。
“卷宗記錄得已經很清楚了,本沒什麼好問的。”霍雍代瞿也白,“接下來你在這里守著,都是同朝為之人,別只知道用刑,多跟王知縣聊聊天。”
這話無比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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