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崔雲初只覺得自己置冰天雪地中，冷的瑟瑟發抖，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冰凍住了一般。

直到一道急切的聲音喚，將從冰水中撈出來。

“姨娘，是你嗎？”

崔雲的淚水在聽到崔雲初的這一聲呢喃時潰不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夫給崔雲初把了脈，開了藥，崔雲親自喂喝下。

“冷。”崔雲初著子，一個勁兒往被子里躲。

崔雲，“快，再拿幾床棉被來。”

“二姑娘，大夫代不讓捂著，大姑娘喝了藥，散了熱就沒事兒了。”

崔雲陪著崔雲初，從早晨一直到夕西下。

聽著崔雲初不斷的夢囈喚姨娘，說一些七八糟聽不懂的話。

那張艷跋扈的臉，此時蒼白無比，干涸的起了皮，氣差到了極點。

崔雲心中愧疚更甚。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直到華燈初上，昏睡了一整日的崔雲初才慢慢退熱醒來。

了子，像是有人在上面，彈不得。

側眸，崔雲那雙紅腫的眼皮映眼簾。

“姑娘，您醒了。”幸兒高興道。

崔雲初想讓小點聲，卻為時已晚，崔雲豁然坐起子，手探向額頭，“總算是不熱了。”

“你不，想不想吃東西？”

崔雲初看著，眉梢輕挑，沙啞開口，“你想在飯菜下毒，毒死我嗎？”

“……”崔雲沒有理會，轉吩咐允兒去廚房端碗白粥來。

“父親不是不讓我離開祠堂嗎，我怎麼回來的？”

崔雲初聲音干裂的像是被沙子磨礪般的難聽。

“你能不能不說話？”崔雲語氣不怎麼好。

“你那是照顧病人的態度嗎？”

“……”

想起祖母的教導，崔雲極力忍著，不曾再和崔雲初呈口舌之快。

一連幾日，都待在初園中，早出晚歸，照顧崔雲初。

“我看見你就煩，你明日能不能別來了。”這日，崔雲初睨著一旁的崔雲說。

崔雲瞪了一眼，不理會。

數日不曾離開院子，崔雲初早就憋的慌，一早就讓幸兒給更梳洗，要去松鶴園給崔太夫人請安。

“祖母這些日子忙著，沒工夫搭理你。”

“忙什麼？”崔雲初順口一問。

崔雲卻是面微變，沒有接著說下去。

崔雲初收拾好儀容，回頭睨了崔雲一眼，“怎麼不說話了？”

“……給你選夫婿。”

崔雲初一怔。

崔雲怕發神經，立即走過去攔住去路，“你就別做太子妃，王妃的春秋大夢了，祖母都說了，你那腦子嫁去，都不夠人家塞牙的，還是老老實實聽祖母安排吧，不會害你的。”

“那沒關系，姐姐不是有你嗎，雲妹妹最擅長告狀了。”

“……”都已經照顧那麼些日子了，怎麼還記仇呢。

崔雲初掠過崔雲往後走去。

松鶴園，老夫人手中拿著幾張小像，正反復斟酌，一側唐清婉端坐著，不時點評幾句。

“祖母。”

崔太夫人立即吩咐人收了小像，仔細端詳了會兒崔雲初的眉眼，“可都好全了？”

“全仰仗二妹妹照顧，都好了。”

崔雲撇。

在初園時可沒被兌，到了祖母面前卻說的如此好聽。

“表姐也在啊。”崔雲初沖唐清婉行了一禮。

唐清婉笑了笑，微笑回應。

崔雲初扯扯角，目落在了李婆子收起的那幾張小像上，不用想，肯定是唐清婉攛掇祖母，都說了，不會再糾纏太子，一個兩個的，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祖母和表姐方才瞧什麼呢，如此神，給雲初也瞧瞧可好？”

崔太夫人面微微變化，看了眼一側的唐清婉，又睇向崔雲初。

總歸是的婚事兒，瞞是瞞不住的，崔太夫人便試探著說。

“前些日子送來了一些適齡公子的小像，祖母想著你和雲年歲都不小了，看有沒有……”

崔雲初還不曾言語，崔雲就驚呼出聲，“祖母，不是大姐姐的嗎，和我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