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結束,沈暇白去了書案後坐著,余以為他終于要批閱文書了,趕上前,卻在書案上又見著了那幅畫。
他抱著文書,不敢上去,只能又把文書放回原位。
沈暇白靠在椅子中,酒氣并未徹底驅散,他一雙眸子盯著那幅畫,手指挲著掌心中的紋路。
書房門突然被敲響,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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