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兒,“姑娘,管家來稟,說是相爺說你擅自出府,不服管教,讓您去跪祠堂。”
崔雲初回眸看了眼幸兒。
沈暇白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又暢通無阻的帶離開,沒有他的命令,看門的小廝怎麼敢放行。
怎麼?縱人犯錯,再秋後算賬?
“他如今要罰我,都要費這麼大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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