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這句話仿佛踩了貓兒的尾,沈暇白冷冷盯著安王,不說話就已經夾雜了千言萬語的問候。
“……”
“還真讓我說中了?”蕭逸有些不可思議。
“王爺可知,當年我最憾的是什麼?”
“沈兄請說,”
沈暇白毫不客氣,“臣最憾的,就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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