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目掃過江臻,眸晦暗。
昨日說得清楚,中立。
不站隊,不依附,不卷進奪嫡。
可現在呢?
卻坦然接了祈今越的示好。
“二皇兄多慮了。”祈今越的聲音淡淡的,不疾不徐,“江大人于國有功,又因公傷,臣弟略盡綿力罷了,二哥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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