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彎腰走進屋。
屋子比他想象中還要仄,不足一丈見方,低矮得幾乎要彎腰才能站直,空氣中彌漫著一揮之不去的氣息。
一張窄床靠著墻,被褥洗得發白,疊得整整齊齊,床邊是一張缺了角的木桌,再加兩把椅子,墻角砌著一個土灶,旁邊堆著量柴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陳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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