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二樓。
池如錦坐在主位上,對著兩篇稿件微微蹙眉,前站著兩位著青衫的秀才,是報社前兩天新招進來的編輯。
“二位,”站起道,“你們寫的這兩篇文章,立意很好,論述也頗有見地,可過于晦深奧了。”
其中一位秀才拱手說道:“我以為,文章當追求雅致,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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