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辰,道路上是半個人影也沒有,一行人便顯得尤為扎眼。
尤其是馬車碾過石板的聲音,咯吱咯吱的,在夜里顯得愈發突兀。
茗頌被裹在被褥里,裹了一團,只有小半張臉還在外頭,因高燒未退,兩只耳尖紅彤彤的,像只醉了酒的狐貍。
稍顯風的眉頭輕輕蹙在一起,覺得實在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