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兩日,魏時均的折子遲遲沒有消息。宋長訣給他出的主意都是極好的,正如他所言,定能皇上的眼。
可偏偏,這皇帝像是故意晾著他似的,回回都得拖個三兩日。
書房,聞恕一遍遍看著那封從魏時均手上遞來的奏章。
字跡潦草難看,諫言卻極有智慧。
聞恕緩緩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