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屋的聲響比屋外的蟬鳴聲還要嘹亮。
方才沒落下的淚,一滴不剩的在這翻江倒海中流的干干凈凈,沾了被褥,沾了他的肩,順著下頷流向脖頸,再往下……
可這種時候,流的淚不僅沒男人憐香惜玉,反而更加助興。
付茗頌咬住手背,仿佛湖畔邊搖搖墜的樹葉,風浪狂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