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秋的日頭正暖,門窗大開的永福宮一片祥和。
付茗頌疊手坐在貴妃椅上,乖巧的仰起臉沈太后看個仔細。
沈太后捧著那張玉琢的臉兒,小心著下左右擺,只有下頷留有一抹淺褐。
寬心的點了點頭:“好在恢復的快。”
若是留下疤痕,那可就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