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靜謐,雕花木門推開,“吱呀”一聲,尤為突兀。
付茗頌呼吸一滯,手心拽著幾塊凝神香,不知所措的保持著蹲下的姿勢。
仰起臉,驚慌未定的站起,眼下還有尚未褪去的微紅。
聞恕眉頭稍稍一抬,向手中的香塊:“怎麼了?”
付茗頌連連搖頭,“務府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