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茗頌沒料到一夜過去,聞恕的子會這樣燙。
昨夜累昏過去,可記得他力十分旺盛,若非不住,指不定要折騰到天明……
太醫瞧過,只道是了風寒。
素心將藥煎好送來,付茗頌輕聲喚醒他。
除卻房事,聞恕的自控力一向很好,即便是病了,依舊清醒,漠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