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梧桐殿,太醫、太監跪了一地。
聞恕一坐在床榻邊的木凳旁,背脊依舊筆,只擱置在上的雙手握拳,關節都微微泛白。
帝王那張臉,已不能用肅然來形容了。
素心輕聲走過來,在元祿耳旁道了句,“熱水放好了。”
元祿蹙眉朝搖搖頭,眼下這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