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頭著他,手心越攥越,直至指甲刺進里,疼痛讓掌心忽地一松。
搖頭道,半響,卻道:“頭疼。”
此時,遮月將干凈的裳和長巾一并遞上。
聞恕一邊接過,一邊斥道:“大冷天,腳踩在雪地里,你不疼誰疼?”
說罷,他摁著的肩頸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