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時辰前,星月高掛,夜幕籠罩。
書房一片靜謐,唯有桌角瓷白香爐上,裊裊生煙。
男人疲憊地了眉心,元祿見狀,趕忙呈上茶水,“皇上,龍要,要不今夜早些歇下罷。”
聞恕眼底一片烏青,活像是要將自己摁在這龍椅上坐到天明似的。
元祿見狀,又輕聲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