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聲道:“得寸進尺。”
付茗頌屏息,扣住浴池邊沿的手指,都在暗暗用力。
抿了抿,“我如何應對那些個心思,就全看皇上如何作想了。”
這話落地,便又惹來一聲輕笑。
他笑問:“哪些心思?”
付茗頌復又撿起長巾,慢吞吞拭著他的肩頸,反復只